贰大妈也听不懂这些弯弯绕，但看男人高兴，就顺着说了句：“那敢情好。”

“去，给我炒个鸡蛋。”

“哎。”

不一会儿，金灿灿的炒鸡蛋端上了桌。刘海中打开柜子摸出瓶散白，倒了一杯，美滋滋地抿了一口，夹了一筷子鸡蛋，眯着眼嚼着。

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在桌子对面，手里攥着窝窝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炒鸡蛋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
想吃。

不敢。

哥俩对视一眼，低下头啃窝窝头，啃两口就猛吸一口气——吸的是炒鸡蛋的香味儿。

那香味儿钻进鼻子里，窝窝头都多了一丝滋味。

……

闫埠贵回到家里，把几个孩子叫到跟前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都记住了啊，以后不要和张寻起冲突。”

大儿子闫解成不解：“爸，为啥？”

闫埠贵扶了扶眼镜：“这个张寻，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，我都看不懂他到底是个什么路数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看不懂的人，别惹。”

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再说秦京茹。

她提着袋子出了四合院，一路小跑到了公交站，上车之后把袋子紧紧抱在怀里，两条腿夹得紧紧的，好像怕什么东西掉出来似的。

到了秦家村附近的站点下车，她深吸一口村里的空气，摸了摸小腹，嘴角翘得老高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往家走。

推开院门，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妈——”

秦母正在屋里纳鞋底，一听这声音，针差点扎手上，赶紧跑出来：“京茹啊！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
她上上下下打量闺女，着急地问：“你堂姐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怎么样啊？”

秦京茹把袋子往地上一放，拍了拍手，下巴一抬：“那个不行，长得跟四十似的。”

“啊？那——”

“后来又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上我了，”秦京茹说着，嘴角压都压不下去，“非要娶我。我一开始不同意，他对我死缠烂打的，我就同意了呗。”

秦母愣住了。

秦京茹从身上掏出钱，又把袋子打开，一样一样往外拿：“妈，这是100块钱，彩礼。这里面20斤面粉，10斤猪肉，还有10斤羊肉——聘礼。”

秦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哎呦我的老天爷！”她一把抓起那块猪肉，翻来覆去地看，“这么多东西啊？咱家一年也吃不到10斤猪肉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