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还有羊肉?还有白面?”她声音都发抖了,“你这是嫁给干部了呀?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:“你堂姐当年结婚,人家给了10块钱彩礼,她们家都炫耀了多少年了!100块……我的天爷……”
秦母说着就要把钱全收起来,秦京茹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:“妈,给我留50。”
“留50干啥?”
“我嫁过去了,身上多多少少得留点钱备用啊。”
秦母一想也对,闺女手里不能没点体己钱。50块钱,他们两口子在地里刨两年食也攒不下来。
“妈,先别说了,”秦京茹往厨房方向努了努嘴,“我一路回来还没吃饭呢。切一斤猪肉,再蒸一锅白面馒头,我要好好吃一顿。”
搁以前,秦京茹要是敢说要吃肉、要吃白面馒头,秦母不揍她,秦父也得给她两个大耳刮子——不过年不过节的,想什么美事呢?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秦母眉开眼笑,连声说:“哎,好好好,妈这就去!”
转身进了厨房,那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秦京茹搬了个小板凳往厨房门口一坐,翘着二郎腿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,觉得今天的太阳都比平时亮堂。
……
中午,秦父带着儿子秦大山回来了。
老远就闻到一股猪肉香味,秦父吸了吸鼻子,嘀咕了一句:“谁家这么败家?不过年不过节的炖肉吃?”
父子俩进了院子,一眼就看见秦京茹坐在厨房门口晒太阳,翘着腿,嗑着瓜子,秦母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。
秦大山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。
“秦京茹,你没长手啊?没看到妈在厨房忙着吗?”
秦京茹抬眼看了他一眼,嗑了颗瓜子,慢悠悠地说:“我就不干,怎么了?不服你过来打我啊。”
秦大山一愣。
这丫头以前在家,大气都不敢喘,今天吃错药了?
他撸起袖子真要过去,秦父赶紧一把拉住:“行了行了,干什么呢!”
秦母从厨房探出头来,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:“她爸,大山,你们可算回来了!京茹找了个好人家!”
秦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,又把那50块钱掏出来,秦父看着那钱,再看看厨房里那堆东西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乖乖,”秦父咽了口唾沫,“这什么家庭啊?”
秦京茹一听这话,来劲了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衣角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