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掏出喷雾瓶,在刘洋面前晃了晃。“这个喷雾瓶里装的是辣椒素乙醇溶液,浓度刚好能让你痛不欲生但不会留下永久伤害。下次你再来,我会把浓度提高一百倍,喷在你脸上。你知道一百倍浓度的辣椒素喷在眼睛上是什么后果吗?”
刘洋的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砚说,嘴角微微翘起,但那不是笑,“你可以来试试。”
他收起喷雾瓶,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说:“对了,告诉另外两个人,我不想一个一个地找。你帮我说一声,省得我跑腿。”
刘洋靠着墙壁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他的手臂还在痛,那种灼烧感像一条蛇一样在他的皮肤下面游走。他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东哥,那个活儿我们不接了。你找别人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个姓沈的儿子……他不是人。”
第二个和第三个人,沈砚没有亲自去找。刘洋替他传了话,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第二天,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就离开了北城县,据说是去了南方打工。另一个请了三天假没出门,连外卖都是让朋友送到门口的。
骚扰在第三天晚上彻底停止了。摩托车没有再出现,小区门口的墙上没有再出现新的涂鸦,张秀兰买菜的路上再也没有人拦她。
一切恢复了正常。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沈砚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王怀安不会因为几个混混的退缩就放弃对沈家的施压。他会换一种方式,换一批人,换一个角度,继续试探、继续威胁、继续施加那种无形的、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。
而沈砚需要做的,就是在每一次试探面前,展现出足够的、不可逾越的、让对方不敢再试的阻力。
不是暴力——暴力会留下痕迹,会招来警察,会让陆沉找到新的突破口。而是一种更微妙的、更精准的、让对方在恐惧中自行撤退的力量。
就像辣椒素——不致命,但比死亡更难忍受。
就像他这个人——看起来无害,但触碰过后,你会后悔。
第四天晚上,沈砚做了一桌子菜。
糖醋鱼、蒜苔炒肉、西红柿炒鸡蛋、凉拌黄瓜、紫菜蛋花汤。菜不多,但都是父母爱吃的。他把菜端上桌的时候,母亲正在客厅里看电视,父亲在卧室里看书。
“爸,妈,吃饭了。”
沈清河放下书,走出卧室,看到桌上的菜,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——那种笑不是客套的、勉强的笑,而是一种从心底里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