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、带着温度的、像冬天的阳光一样的笑。
“今天什么日子?”他坐下来,拿起筷子。
“没什么日子。”沈砚给父亲倒了一杯白酒,给母亲倒了一杯果汁,“就是想做顿饭给你们吃。”
张秀兰看着儿子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她夹了一块糖醋鱼放进嘴里,鱼肉很嫩,酸甜适中,比她做的还好吃。她咀嚼着,吞咽着,然后说了一句让小砚鼻子一酸的话:“你哥以前也喜欢做糖醋鱼。”
饭桌上沉默了几秒。
沈清河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酒液辛辣,烧过喉咙,烫进胃里。他放下杯子,看着沈砚,目光里有欣慰,有心疼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愧疚又像是骄傲的东西。
“小砚,你跟你哥不一样。”沈清河说,“你哥是个老实人,太老实了。你不是。你像你妈,聪明,沉得住气。”
张秀兰横了他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沉得住气了?你每次跟我吵架,我哪次不是当场就骂回去了?”
三个人都笑了。笑声不大,但在那个不大的客厅里回荡着,像三颗石子投入一潭平静的水面,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