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。最后他放弃,抱着袋子坐在路边,一言不发。
另一个年轻男人交出源晶后,检测不合格,当场把袋子摔在地上:“老子挖了一夜,你们就说不行?那你们自己去挖!”守卫举起长矛警告,他骂了几句,最终还是捡起袋子走了。
最晚来的那人争辩了几句,说自家孩子发烧,急需换退热药。守卫不为所动,坚持标准。那人还想理论,两名守卫直接上前,一人架起他一条胳膊,拖离警戒区。他挣扎了一下,很快就不动了,任由他们拖走,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,听不清内容。
陆昭全程静观。
他没眨眼,也没皱眉。面部肌肉纹丝不动,像是冻住了。但他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,指甲缝渗出血丝,混着泥灰变成暗褐色。右手食指因为用力过度,指尖发白,微微颤抖。他察觉到了,却没松开。反而抠得更深了些,直到一根指甲劈裂,钻心地疼。
他知道他们在重复他的命运。
他知道这不是偶然。
他知道这座城不需要弱者,也不需要例外。它只需要标准,只需要效率,只需要那些能产出合格源晶的人活着走进去,其余的,都被挡在外面,像垃圾一样清理掉。
太阳西斜,光线变得昏黄。风势渐强,卷起地上的尘土,在空中打旋。陆昭的膝盖已经完全失去知觉,像是不属于他的一部分。他试着动了动,发现双腿僵硬,肌肉紧绷如铁。他低头看去,膝盖处的布料已被血和泥浸透,边缘发黑。他不知道是不是肿了,但肯定不能再跪太久。
守卫换了夜班。新人上岗后,先在瞭望台巡视一圈,确认外围无异状。随后,其中一人走下台阶,来到陆昭面前。
“第一日结束。”他说,声音比白天那个守卫更冷,“你可以活动一下身体,但不得离开此地。明日清晨六时,继续罚跪。若缺席,按逃逸处理,追缉入狱。”
陆昭没应声。
那人也没等他回应,转身回哨塔。门关上,灯光熄灭。整个哨塔陷入黑暗,只有警戒绳还在泛着微弱的红光,勾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。城墙上巡逻的守卫提着灯笼走过,光影晃动,映在地面上像游动的蛇。
陆昭终于动了。
他用手撑地,试图站起来。右膝刚一发力,剧痛立刻炸开,整个人晃了一下,差点扑倒。他咬牙稳住,左手撑住左腿,一点一点将身体往上抬。汗水顺着额角滑下,滴进眼睛里,火辣辣地疼。他眨了眨眼,视线模糊了一瞬。
站起来后,他才发现自己站不稳。双腿发软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他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