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岩所致。不主动提寒潭，不提石门，不说一个多余字。

他慢慢松开执鞭令，将铜管呼吸器从腰带暗夹里抽出，塞进药篓旧布的夹层中压好。紫檀木匣仍绑在胸前，外罩已干得半透的粗麻外衣。他活动了下手腕脚踝，确认没有僵硬抽筋，然后静静等待。

脚步声再次响起，比之前密集。车上绳索系紧，骡子打响鼻，蹄子刨地。有人喊：“水加好了没？”

“好了！”

“那就走！”

林渊知道，时机到了。

他在心里默数三下，猛地从凹洞中站起，踉跄一步，故意跌坐在路边一块青石上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
这一下做得自然。他本就疲惫，无需假装虚弱。脸上沾着泥点，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，右臂撑石时故意让袖口滑开，露出结痂的擦伤。

“谁？”

“那边有人！”

三人立刻警觉，两名队员迅速挡在车前，一人伸手按住腰刀，另一人抄起插在车辕上的铁叉。只有那头领未动，只是眯眼望来，声音不高：“你是什么人？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渊喘了几口气，像是刚跑了段长路，抬头时眼神略显涣散，嗓音沙哑：“我……我是东集陈记商队的随行车夫，姓李……前日追一头窜进林子的獐子，失了方向，跟队伍走散了三天……”

他说得断续，却条理清晰，不慌不乱。

“陈记商队？”头领走近几步，“可是走南岭线，贩药材去云阳城那支？”

“正是。”林渊点头，顺势扶着石头想站起来，腿一软又坐回去，“我们原在三十里外扎营，我奉命去林边设陷阱，那獐子突然冲出来，我追了半里多地，回头就找不到路了。这两天靠吃野果喝溪水撑着，昨夜淋了雨，衣服一直没干……”

他说着，抬手抹了把脸，顺带将湿冷的衣袖展露得更明显些。

头领看了看他的衣服——确实是粗布短打，样式普通，但缝工还算细致，不像乞丐流民。又见他身形瘦削却不孱弱，肩背线条紧实，手掌宽厚，指节粗大，显然是常干力气活的人。

“你们商队雇几个车夫？”

“七个，加上我和赶车的老周。”林渊答得利落，“我排行第六，人都叫我‘六子’。”

“那你怎知这是去云阳的方向？”

“我在队里负责照看牲口，认得南岭道上的标记树。”林渊指了指东侧山脊，“那边有棵歪脖子松，是我们约定的汇合点之一。我今早爬上坡看了，确认是那个方向，才敢往下走，没想到下面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