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着求平安。可他不仅藏起来,还专门设密室、布阵法,甚至引来镇灵司级别的守卫。”林昭缓缓道,“他不怕惹祸上身?还是……他本来就在等什么人?”
秦无瑕眼神微动:“你是说,这是个局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昭盯着那座府邸,“但我总觉得,我们从一开始就被人看着。”
她没接话。这个问题太深,现在没法验证。他们能做的,只有眼前的一步。
太阳升得更高了,光线刺眼。林昭抬起手遮了一下,发现掌心有汗。他擦掉,重新握紧铜鼎。昨夜那种确信感还在——他必须走下去。但现在,这条路变得更窄了,每一步都可能踩进陷阱。
“我去准备。”秦无瑕低声说,“你在这儿等着,别乱动。”
她转身要走,林昭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
她回头。
“小心风铃。”他说,“它们不只是预警,可能是联动机关。碰响一个,别的也会响。”
她点头,记下了。然后她身形一矮,沿着沟渠边缘快速移动,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林昭独自留在槐树后。他靠着树干坐下,手始终没离开铜鼎。他闭上眼,不是为了休息,而是为了集中听觉。他要把每一丝动静都听进耳朵里——脚步声、犬吠、风铃轻响、炊烟飘散的方向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他数着心跳,估算着距离。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,但第一道关卡已经立在那里。他们原以为计划周密,步步为营,可现实只用一道铁门、几串风铃,就把他们逼到了墙角。
他睁开眼,望向买主宅的高墙。墙头瓦片整齐排列,阳光照在上面,泛出青灰色的光。他忽然觉得,这座宅子不像住人的地方,倒像个盒子,里面藏着不愿见光的东西。
而他们,正要打开它。
他伸手摸了摸胸前衣袋。摹本还在,四角平整,炭迹未花。他知道,这张纸不该存在太久。一旦用完,就得毁掉。否则,它会成为下一个暴露的源头。
他收回手,重新按在铜鼎上。金属冰凉,触感真实。这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东西,也是他最大的弱点。因为它会回应,会震动,会在月光下亮起别人看不见的光。
他不知道这能力会不会再次害了他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停。
远处传来一阵车轮滚动声。一辆运菜车正从南巷驶向买主宅后门。车夫吆喝着,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。守卫上前查验,翻看筐里的青菜萝卜,放行后关上了铁栅门。
林昭盯着那扇门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