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必有机关守护。贸然闯入等于送死。

“厨房那边呢？”他忽然问。

秦无瑕一顿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后厨烟道还有炊烟出入。仆役仍能进出，说明那里还没完全封闭。”

“他们总要吃饭。”林昭睁开眼，“只要人还能进出，就有缝隙。”

“可那是活路，不是暗道。”她提醒，“厨房守卫不会少，而且必定盘查严密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林昭思索，“他们防的是夜行潜入者，不是日常进出的仆人。只要伪装得当，混进去并非不可能。”

“你想扮成杂役？”

“不是我想。”他说，“是你去。”

秦无瑕眯起眼：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“因为你认识这里的布局。”林昭说，“昨夜你带我看过俯视图，你知道灶房在哪，井台在哪，甚至连柴房有几个出口都说得清楚。我去反而容易露馅。”
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冷笑一声：“所以你是打算让我去探路？万一被抓，你就当没见过我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林昭语气不变，“我是说，你更适合。你懂机关，懂阵法，真遇到麻烦也能应对。我去，只会坏事。”

秦无瑕没再反驳。她转头望向买主宅后方，目光落在厨房屋顶冒出的那缕炊烟上。烟柱笔直上升，说明风小，火势稳定。这种时候，正是换班前最松懈的时段。
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她终于开口，“但有个条件——你不准跟进来。一旦我进去，外面就得有人接应。你要是也钻进去，咱们俩都出不来。”

林昭点头：“我守在外围。你若有信号，我就制造动静引开守卫。”

“信号？”她挑眉。

“敲三下墙。”他说，“慢，然后快两下。我能听出来。”

她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认真的。最后她点头：“行。但我只给你一盏茶的时间。过了时辰没动静，我就自己走另一条路。”

林昭没反对。他知道她不是在威胁，而是在划界限。他们虽结盟，但信任有限。谁都不想把自己的命交给另一个人全权决定。

两人沉默下来，各自想着接下来的事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，远处传来鸡鸣，接着是街市开门的声音。新的一天正在展开，而他们的机会正在一点点缩小。

林昭忽然问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这家主人会收藏残鼎？”

秦无瑕侧头看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普通人捡到这种东西，要么当废铜卖了，要么烧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