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”,归类为“符箓·镇器”类。
接下来,它会被送往哪里?
他目光转向内院方向。
登记完毕的贵重物品,通常会送入后台保管室暂存,待拍卖时再取出。而通往内院的唯一通道,正是北面那个月洞门,由一名黑衣人把守。
他需要接近那里。
但他不能直接走过去。那样太显眼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——青灰长衫,旧布包,木盒里几页抄本。一个穷书生,若突然出现在禁区内,立刻会引起怀疑。
得找个理由。
他环顾四周,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茶案上。
案上摆着几壶热茶,供宾客自取。几位年长参展者正围坐饮茶,谈笑风生。其中一个老者咳嗽两声,身旁仆人连忙递上帕子。
林昭心中一动。
他合上书,提起木盒,缓步走向茶案。
路过一位身穿锦袍的中年商人时,他故意放慢脚步,让木盒边缘轻轻磕了一下对方衣袖。
“啊,失礼!”他立即停下,躬身道歉。
商人回头,皱眉看他。
“学生赶路匆忙,未曾留意,请大人恕罪。”林昭语气诚恳,姿态谦卑。
商人见他一身寒酸打扮,也没计较,挥挥手:“无妨。”
林昭趁机问道:“敢问这位先生,可是从婺州来?小生见您袖口绣着双鲤纹,正是婺州商帮标记。”
商人略感意外,点头:“不错,你怎么认得?”
“家父曾与婺州米行合作,识得此纹。”林昭微笑,“且您身边这位小厮,腰间挂着的竹牌,刻着‘丰’字,应是丰源号的人吧?”
小厮低头一看,惊道:“这都看得出来?”
林昭谦逊道:“只是偶然见过罢了。”
商人脸色缓和,甚至露出几分欣赏:“小小年纪,眼力不差。你是哪位大儒门下?”
“不过是湖州乡塾出身,侥幸考中府试。”林昭拱手,“学生姓李,名修,字子慎。”
“原来是李公子。”商人点头,“今日集会,可有收获?”
“正为此事烦忧。”林昭苦笑,“我那《地脉考略》残卷,登记时被人质疑真伪,说需术士鉴定才肯收录。不知先生可识得哪位懂风水堪舆的高人?”
商人想了想:“听说今日有位‘玄机子’要来,专精地脉之学,你不如去求见。”
“多谢指点。”林昭作揖,“只是不知玄机子何时到场,又在何处落座?”
“听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