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守卫站在原地,没有再冲上来。
我站在断柱之上,短刃横在身前。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腰间的焦痕一碰就疼。嘴里有股铁锈味,刚才吐的那口血还没散干净。
不能停。
他们只是被吓住,不会一直僵着。高阶禁制随时会启动,更多守卫也会赶来。我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离开这里。
我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平台。断裂的雷柱周围电光乱窜,像蛇一样四处游走。地面符文开始发黑,有些地方裂开细缝,冒出灰气。那些灰气碰到我的鞋尖,立刻腐蚀出一个小坑。
不能再站在这儿了。
我转身,把短刃插进背后腰带。双手按住断柱边缘,用力一撑,跳了下去。落地时膝盖一弯,卸掉冲力。可右脚刚往前踏出一步,地面突然抖动。一道逆向符文亮起,从脚下直冲上来。
我抬手打出一掌。真元撞上符文,发出一声闷响。那光闪了两下,暂时暗了下去。但我知道撑不了多久。
抬头看前方。雷障已经出现。三根完好的雷柱之间电弧交织,形成一片不断跳动的屏障。更远的地方,空气扭曲得厉害,像是被火烧过的玻璃。
那是天界内部的通道入口。
我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短刃上。刀身微微震动,泛起一层淡金色纹路。这层光护住刀身,也顺着我的手臂蔓延一点,压住了丹田里的震荡。
姐姐留下的烙印还在体内流动。我不想用太多,怕控制不住反噬。但现在顾不上了。
我抓起短刃,冲向雷障。
第一道电弧劈下来时,我侧身躲开。第二道迎面打来,我举刀格挡。刀身挡住电流,可冲击力还是震得我后退两步。第三道从侧面扫来,我翻身跃起,借着断柱残骸的边沿翻过去。
落地时单手撑地。掌心贴住一道破损符文,逆行注入真元。那符文闪了一下,周围的吸力弱了一瞬。我立刻起身,继续往前。
雷障后面是一片迷雾。雾气是灰白色的,靠近就能感觉到一股酸味。我的护体真元刚碰到雾,就开始冒烟。
我闭上眼睛。
耳边立刻响起声音。
“停下吧……你赢不了。”
“他们都死了……你也一样。”
“你不该拔那把剑。”
是那些失败者的残魂。他们在低语,想让我动摇。
我没有理会。心里只重复一句话:律非尔定,道由我开。
每念一遍,血脉就热一次。赤金纹从手臂爬到脸上,那些声音一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