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的火光在岩壁上跳动,映出两道静止的影子。陈砚靠坐在石块上,背部贴着冰冷的岩石,湿冷的空气裹着苔藓气味钻进鼻腔。他能感觉到腹部伤口被重新包扎后传来的压迫感,药粉渗入皮肉时带来一阵陈砚靠在岩壁上,背部的凉意透过湿透的卫衣渗进来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缓慢回升,但四肢依旧发沉,像是被灌了铅。腹部的伤口不再剧烈作痛,药粉起了作用,可每一次呼吸仍牵扯着肌肉,带来一阵阵钝感。他左手搭在玉佩上,指尖微微用力,确认那东西还在原地——没有碎裂,也没有消失。
蜡烛烧到了一半,火光比刚才稳定了些,映得洞内光影浮动。老者坐在入口侧方,膝盖上放着那根戒尺,双手交叠于腹前,闭目静坐。他的呼吸很轻,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,唯有单片眼镜边缘偶尔反射出一点烛光,提醒陈砚这个人并未真正沉入休眠。
陈砚动了动右手,短刃还握在掌心,只是指节已经僵硬。他试着松开又收紧,动作迟缓,像是一台生锈的机括。他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,但他也不能完全放下戒备。这人救了他,可救人的理由尚未说清。在这之前,任何信任都是奢侈。
老者忽然睁开了眼。
目光没有立刻转向陈砚,而是先落在自己脚边的一小堆灰烬上——那是先前点燃蜡烛时掉落的灯芯残渣。他看了两息,才缓缓抬头,视线穿过摇曳的火苗,落到陈砚脸上。
“你能听清楚我说话吗?”他问,声音不高,也不低,恰好能让两人听见。
陈砚点头,喉咙干涩,没敢开口。
“很好。”老者说着,抬起右手,轻轻敲了下膝上的戒尺,发出一声脆响。这一声不大,却让洞内的空气似乎震了一下。陈砚的耳膜微颤,溯灵之眼不受控制地自行开启了一瞬。
金色轨迹出现了。
极其细微,如同蛛丝般缠绕在老者的身体周围,从肩部向下延伸,最终汇聚于心口位置。那痕迹并不流动,反而像是某种铭刻进去的印记,深藏于皮肉之下。更奇特的是,它与玉佩表面那道裂纹中透出的微光产生了短暂共鸣——只持续了不到半秒,便又隐去。
陈砚闭了闭眼,压下眩晕感。这一瞬的窥探耗去了他仅存不多的精力,眼前景象晃了晃,等再睁开时,老者正盯着他。
“你在看什么。”不是疑问句。
陈砚沉默。
老者也没逼问,只是将戒尺翻了个面,用指尖抚过其侧面一道浅痕。“你有眼睛,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这点我很清楚。但你现在太弱,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