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齿轮系统吸收，转化为稳定输出。

“我想我知道了。”他睁眼，“它不需要外部供能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它用的是‘反哺机制’。”他说，“抽取来的灵息一部分被转化利用，另一部分回灌到晶片里，形成自维持循环。只要主脉不断，它就能一直运行。”

苏婉猛地抬头。“那就是永动机？”

“不是永动。”他纠正，“是寄生。它像藤蔓一样缠在主脉上，吸一口，吐一点，维持自身运转。时间越长，抽取越多。”

屋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
滴水声还在继续，嗒、嗒、嗒。

苏婉低头看着笔记，手指停在“引气入枢”四个字上。她忽然意识到什么。“这个铭文……不是现代人写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砚说，“是古阵法术语。我在《炼气诀》残篇里见过类似表述，意思是‘引导天地灵气进入枢纽节点’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低了几分，“这是古人留下的技术？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他摇头，“古阵提供了原理，但实现方式是现代的。你看这外壳材料，这微型加工工艺，都不是古代能做到的。这是有人把古法和科技结合，造出了这种东西。”

她合上显微镜，把它放回药箱。“谁会这么做？”

“想长期控制一座城市灵脉的人。”他说，“而且必须懂古阵，又有现代资源。”

苏婉没再问。她知道答案指向谁——恒安基建，林氏背后的实际操控者。但她没提名字。这一章里，不该出现那个人。

陈砚坐到桌前，拿起她的笔记本，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。他掏出一支铅笔，开始画图。线条简洁，却是他眼中所见的灵息轨迹：一条主线深入晶片，四周环绕九道辅助路径，每一环都与齿轮联动，形成闭环。

“这个结构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很熟。”

“在哪见过？”

“梦里。”他说，“每次快睡着的时候，都会看到类似的图。一开始是碎片，后来越来越完整。”

苏婉看着他画完最后一笔，忽然发现一件事。“你画的这个环路……和你玉佩背面的纹路很像。”

陈砚动作一顿。

他低头看向左腕。玉佩正面是“环链缠圆”图案，背面则是一圈古老符文，从未细究过。他解下玉佩，翻过来，在手电光下仔细查看。

符文蜿蜒曲折，但整体走势，竟与他刚画出的灵息环路惊人相似。

“不只是像。”他说，“是一模一样的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