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不符合机械原理。”他说,“它们不在同一平面上,而是错位嵌套,像某种阵法结构。”
苏婉起身,从药箱里取出一个便携式显微镜。她将装置小心移到桌角,调好光源,把镜头对准齿轮组。放大四十倍后,画面清晰呈现——每一个齿槽内壁都刻着极细微的文字,篆体,残缺不全。
她凑近目镜,逐个查看。
“引……气……入……枢……”她一字一顿念出来,“就这四个字能辨认,其他都被磨损了。”
陈砚走到她身后,低头看显微镜屏幕。他的溯灵之眼再次开启,视野与现实画面重叠。在金色灵视中,那些篆文周围浮现出淡淡的光晕,仿佛仍在运转。他注意到,每当一道微弱灵压从晶片传出,齿轮就会轻微转动,带动周围空气产生极细微的涟漪。
“这不是动力装置。”他说,“是导流部件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些齿轮不提供动力。”他指着屏幕,“它们的作用是引导灵息流向。你看这个角度——”他用指尖虚划,“每一次转动,都会让灵压偏移七度,正好对应地下主脉的分支节点。”
苏婉愣住。“你是说,它在控制灵脉分流?”
“不止是分流。”他摇头,“是在精准抽取。主脉中的灵息被截断一部分,通过这个装置转化成另一种能量形式,再输送到某个接收端。”
她迅速翻回笔记本前几页,找到之前绘制的边城灵息热点图。“南街公园、老城区变电站、西郊物流中心……这三个点的能量异常峰值时间完全吻合。”她说,“如果这东西是节点之一,那整个城市可能都有类似装置。”
“不一定都是同一种。”陈砚蹲下身,仔细观察装置底部,“这个是原型机。你看这里的焊接痕迹,手工打磨的,接缝不够平整。后面安装的恐怕更隐蔽,也更高效。”
苏婉没说话。她盯着那张热点图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。笔杆在指间旋转三圈,停下,又继续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她忽然说,“它靠什么驱动?晶片没接电源,齿轮也没有电机,可它们确实在动。”
陈砚站起身,走到墙边。他从背包里取出相机,翻出昨晚拍摄的照片——那是装置重启瞬间的画面。球形节点内部闪过一个符号,和他梦中反复出现的那个图案一模一样:一个圆环被三条斜线贯穿,下方缀着四个小点。
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闭上眼,回忆当时溯灵之眼看到的景象。在那一瞬,金色主线曾短暂暴涨,从晶片中涌出一股极强的灵压波动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