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然后把证件还给她。
“我去引开注意力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她立刻拒绝,“你现在暴露,整个计划就崩了。我去。”
“你伤着。”
“正因伤着,才合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一个受伤的医护人员送药,比一个健康学生路过更不容易被怀疑。而且……我是校医,有权限接触特殊药品,你说呢?”
陈砚盯着她眼睛。她没躲,目光坦然。
他知道她说得对。
五分钟后,苏婉独自走向检查站。她走路略显跛行,左手扶着右臂,右手拎着药箱。走到岗亭前,她出示证件,声音略带沙哑:“送药,B7-3,病人过敏性休克,需要立即注射。”
岗哨人员接过证件,低头查看。另一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,然后抬头打量她:“药箱要开检。”
“可以。”她打开药箱,“但请快点,药剂需要低温保存,开了太久会失效。”
对方戴上手套,快速翻检。看到几支标着“H-9抗敏素”的玻璃管时,皱了皱眉:“这种药不在常规清单里。”
“特批的。”她语气不变,“市医院开的方子,编号04721,你可以打电话核实。”
那人犹豫了一下,最终摆手:“过吧。”
她点头致谢,拎着药箱走过检查站。无人机镜头转向她,停留两秒,随即移开。
陈砚躲在巷口阴影里,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街角。他等了整整三分钟,确认无人机未折返,才沿着墙根快速穿行,贴着建筑背面绕到另一条平行街道。
七分钟后,他在一处废弃报刊亭后与苏婉会合。
“顺利?”她问。
“你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病人。”他淡淡道。
她扯了下嘴角,没笑出来。
两人继续前行。穿过两条小街后,进入地下通道入口。这里是老城区管网的连接点,原本是雨水排放系统,后来因年久失修被弃用。入口被一堆废弃广告牌挡住,底下有一扇生锈的检修门。
陈砚蹲下身,拧开螺丝。门轴发出刺耳摩擦声,他立刻停手,等了几秒,确认无人注意,才继续打开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手电光下,积水已漫过半米,水面映着微弱天光,像铺了一层油膜。
“我背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她咬牙,“我能走。”
但她刚迈步,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前倾倒。陈砚眼疾手快,一把搂住她腰,才没让她摔进水里。
她喘着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