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额头抵在他肩上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别说话。”他扶正她，“抓稳我。”

他脱下外衣，裹住两人头部，降低反光率。然后一手揽着她腰，一手拄着一根废弃钢管，慢慢踏入水中。水冷得刺骨，瞬间浸透裤腿。每走一步，水面都会荡开波纹，映出晃动的光影。

走到一半，苏婉突然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低声问。

她没答，而是从药箱里抓出一把草本粉，撒入水中。粉末遇水迅速扩散，水面张力发生变化，波纹变得细碎而不规则。

“这样能干扰足迹成像。”她解释，“无人机拍下来，看不出清晰移动轨迹。”

陈砚没多问，继续前行。

十分钟后，他们抵达B7出口。一道暗门嵌在墙体内，表面刷着防锈漆，把手隐藏在砖缝中。苏婉上前，用钥匙打开锁芯，轻轻推开。

门后是一间狭小储藏室。墙上挂着旧听诊器，角落堆着报废的输液架。空气中有淡淡消毒水味，混着墙皮剥落的霉味。

他们进去后，陈砚立刻关门，插上铁栓。

苏婉靠墙坐下，长舒一口气。她的头发湿了大半，贴在额角，右肩的布料又一次渗出血迹。但她笑了下，声音很轻：“到了。”

陈砚没放松。他闭眼，激活溯灵之眼。

视野中，房间内没有任何活跃灵能波动。墙角那根可疑电线接口只是老旧线路残端，早已断电。天花板上没有隐藏摄像头，地面也没有电子信号残留。

安全。

他睁开眼，将背包放下，走到窗边最后一望。外面是条死胡同，堆满杂物，无人经过。

他转身，轻轻合上铁门插销。

苏婉已经打开药箱，取出纱布和消毒液。她试图自己处理伤口，但右手使不上力，瓶盖拧不开。

陈砚走过去，接过瓶子，拧开，倒了一些在纱布上。

她抬眼看他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示意她转过去。

她迟疑一秒，然后背过身，解开外衣扣子。伤口在右肩胛下方，长约五公分，边缘发红，已有轻微感染迹象。

他用纱布轻轻擦拭，她肌肉绷紧，但没出声。

“撑不住就说。”他说。

“没事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还能忍。”

他没再劝，继续清理。血污擦净后，他涂上止痛凝胶，再贴上抗菌敷料，用绷带固定。

整个过程，两人没再说话。

处理完，苏婉穿上衣服，靠墙坐下，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