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扑向一面砖墙，头颅重重撞上墙体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然后瘫倒在地，四肢抽搐片刻后不再动弹。

他关掉溯灵之眼。

能力使用带来的疲惫感这才涌上大脑。太阳穴隐隐作痛，像是有细针在里面缓慢搅动。他靠在配电箱上，从背包取出水壶喝了一口。凉水滑过喉咙，稍稍缓解了燥热。他低头看了眼玉佩。

裂纹加深了。

不再是极细的一道，而是在阳光下能清晰看见的金线状裂痕，横贯玉面中央。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，触感粗糙，像是玉石内部结构正在崩解。但这不重要。只要还能用，就足够。

他收起水壶，重新检查装备。

相机电量剩余百分之六十二，连拍模式正常；强光手电开关完好，电池无漏液；喷雾瓶剩余三分之一液体，密封圈未老化；背包内袋的符纸还剩四张，全部干燥无损。他将其中一张移到胸前口袋，方便随时取用。

然后他看向井口。

黑烟已基本散尽，碎石落在周围地面，形成一圈不规则的灰白色环带。焦糊味仍在，但已不如刚才刺鼻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探入井口边缘，指尖触到一块半埋在泥土中的结晶碎片。颜色暗绿，质地脆硬，正是K-7物质。他将其放入证物袋，封好后放进内袋。

这东西不能再留在外面。

他站起身，准备下一步行动。

就在这时，井底传来一声轻响。

不是撞击，也不是嘶鸣，而是一种类似玻璃碎裂的清脆声，短促，单一，像是某种结构内部崩塌时发出的最后回音。他立刻蹲下，用手电照向竖井深处。光束下探约八米，恰好到达T型交汇点。那里原本应该是聚灵核所在的位置，现在只剩下一堆焦黑残骸，混着熔化的金属碎片和碳化的有机组织。但就在那一片废墟中央，有一点微弱反光。

他眯起眼。

那不是火种余烬，也不是金属反光，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晶体残片，只有指甲盖大小，嵌在破裂的容器底部。它不发光，也不发热，但在手电照射下，能折射出极淡的七彩光晕。

他不确定那是什么。

但他知道，那不该存在。

聚灵核是由K-7物质与妖鼠首领体内分泌物共同构成的能量聚合体，本质是临时形成的生物灵核，不具备结晶结构。而眼前这块碎片，无论是形态还是光学特性，都更接近人工合成材料。

是谁制造了它？

他又想起工厂里那些金属容器上的编号K-7。那不是随便刻上去的标记，而是某种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