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黯淡成点,逐一熄灭。整个地下网络的灵息连接在十秒内彻底瓦解。
聚灵核被毁。
他松开手电,任其滑回背包侧袋。右手摸出相机,切换至慢速录像模式,镜头对准井口。黑烟仍在翻滚,但已不再带有荧光颗粒。他放大画面,观察烟雾流动轨迹——无序,无规律,不再受任何统一意志引导。
成功了。
但他没动。
巷道那边传来脚步声加快的声音。两名工人后退几步,脸上露出惊疑。拿扳手那人指着井口说了句什么,同伴摇头,两人迅速收拾工具箱,转身快步离开。他们没报警,也没呼叫支援,更像是想尽快脱离现场。
陈砚等他们走远,才缓缓站起身。
他走到井口边缘,蹲下,用手电照向竖井内部。光束穿透黑烟,映出管壁更多细节:原本密集的抓痕现在变得凌乱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重复刮擦的痕迹,像是有生物在短时间内疯狂撞击同一区域。血迹颜色更深,呈暗褐色,说明出血时间较早。最明显的变化是空气流动——原先那种从深处涌出的微弱气流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静止的死寂。
他收回手电,从证物袋中取出一片刚才收集的毛发样本,放在掌心对比。之前采集的毛发末端泛着淡淡绿光,那是K-7物质与灵息结合后的特征反应;而现在井口飘出的碎屑中,没有任何发光成分。
聚灵核不仅是指挥中枢,还是能量转化的核心。它一毁,所有依赖其维持变异状态的个体都会迅速退化。
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巷子里恢复了平静。早市的喧嚣照常进行,居民倒垃圾、遛狗、骑电动车出门上班,没人注意到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。阳光升高,照在锈蚀的配电箱上,反射出斑驳光影。
然后他听见了嘶鸣。
不是来自井口,而是远处街角。
他立刻启动溯灵之眼。
视野中,几道零星的光痕在南街西侧小巷闪现,移动毫无规律。原本整齐划一的逃亡路径现已破碎,多条支线中断,仅存的光点在原地打转,像断线的风筝。他调出记忆中的逃亡图谱——先前二十七只妖鼠全部朝着西北方向撤离,路线统一,节奏一致;而现在,这些残余个体有的折返,有的横穿马路,甚至有两只在街心互相撕咬,动作癫狂。
群体意识连接已断。
他静静看着,持续五分钟。期间又捕捉到三次短促嘶鸣,全都来自不同方位,彼此无呼应。最后一次,一只体型偏小的妖鼠从排水管钻出,站在路边抽搐了几下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