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编号。谁在系统性地投放这种物质?又是谁设定了聚灵核的生成机制?
问题太多。
但他不能现在查。
他收起手电,从背包取出一段新铜线,系上一块小石子,做成简易吊钩,慢慢垂入井口。石子落地后,他小心拖动,试图将那块晶体碎片拨进证物袋。试了三次,终于成功。碎片落入袋中,他迅速封口,放入胸前内袋。
做完这些,他退后两步,最后看了一眼井口。
竖井安静如初,再无动静。管壁上的抓痕依旧,血迹未干,但那种令人不安的压迫感消失了。他知道,至少在短期内,不会再有大规模妖鼠涌出。
他拉紧背包拉链,右手靠近侧袋,随时可以抽出符纸。
眼神冷静,步伐稳定。
他没有离开。
而是站在配电箱旁,距离检修口约十米,背靠金属外壳,目光紧盯冒烟的井口。
等待。
五分钟过去,无异常。
十分钟过去,仍无动静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。汗水从额角滑下,带着灰尘黏在掌心。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:七点十四分。
该进去了。
他解开背包,取出强光手电、折叠刀和最后一瓶驱雾剂,全部放在最容易取用的位置。然后他活动了下肩膀,做了个深呼吸,走向井口。
就在他即将踏入竖井范围时,左腕玉佩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不是温热,也不是震动,而是一种尖锐的灼烧感,像有烧红的针扎进皮肤。他猛地停下,低头看去。
玉佩表面的裂纹正在渗出一丝极淡的金光,微弱,却持续不断,如同伤口渗血。
他皱眉。
这从未发生过。
他抬起手,正要细看,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是工人,也不是居民。
是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,节奏快,力度重,带着明确目标感。
他立刻转身,贴墙隐匿。
三个身影出现在巷口。穿着统一的深灰色作业服,胸口印着市政标志,但制服样式不对——袖口没有编号,肩章位置空缺,裤脚也没有反光条。他们手里提着封闭式采样箱,直奔检修口而来。
陈砚屏住呼吸。
其中一人蹲下检查铁盖,另两人分工查看井口周边,动作专业,显然不是普通工人。他们打开采样箱,取出检测仪,对准管壁扫描。仪器发出轻微蜂鸣,屏幕数据显示异常。
“C区信号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