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睛就盯着我的操作界面，连水都忘了喝。”

“那不是看你搭讪，是你手法太干净了。”林凡忍不住笑了，指尖轻轻点了点面板，“国服能打出那种节奏的，当时就你一个。”

面板突然“叮咚”响了一声，弹出确认框：【检测到高情感权重记忆片段：‘初遇网吧’。是否确认献祭？】

两人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几乎同时抬起手，按在了“确认”上。

银光突然炸开——没有爆炸的轰鸣，只有记忆被硬生生抽离的撕裂感，像脑子里有块东西被剜走，空落落的发慌。林凡眼前猛地一花，那幅画面——昏暗的灯光、清脆的键盘声、女孩专注的侧脸，还有鼻尖淡淡的奶茶香——瞬间模糊、褪色，最后缩成一缕银丝，被面板一口吸了进去。苏清月也踉跄了一下，手忙撑住旁边的控制台，指尖冰凉，那种空荡感顺着意识缠上全身，连疼都来不及察觉，只觉得心里缺了一块，空得发慌。

就在记忆彻底剥离的瞬间，门内突然传来一声低语。

那声音既不是系统的冰冷，也不是Ω的诡秘，轻得像羽毛蹭过耳畔，又带着点沙哑，莫名的熟悉，熟悉到让人心口发紧，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
“你们删的是假记忆。”

两人猛地回头，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

流动的数据流里，一道人影闪了一下——银发垂到腰际，身形纤细，脸却模糊得很，像蒙了一层雾。她只停了短短一瞬，就跟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似的，“滋啦”一声碎成无数光点，散在了空荡荡的数据流里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。

林凡瞳孔骤缩，声音都发紧：“刚才那是……”

“银发女子。”苏清月咬了咬下唇，声音绷得笔直，“我在深渊底层见过她的数据残影，编号是GM-002，当时以为只是系统bug。”

话音还没落地，整座月面设施突然剧烈震动起来，脚下的数据流疯了似的翻涌，差点把人掀翻。头顶的穹顶“咔吧”一声裂了道缝，外面的轨道云层被硬生生撕开，三艘漆黑的战舰悬在月表上空，舰身炮口泛着幽蓝的光，死死锁着服务器入口，连一丝缝隙都没留。

虚空指挥官的声音穿透真空，直接砸进两人的意识层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：“目标确认。执行首轮轨道轰炸。”

尖锐的警报声瞬间炸响，刺耳得让人意识发昏。老K的远程通讯突然强行切入，背景里全是急促的键盘敲击声，还有隐约的爆炸声，他的声音吼得都变调了：“林凡！护盾撑不住了！只剩三成了！天启财团也在调集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