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，他们想抢在虚空旅团前拿下月核！现在只有十七秒缓冲——真的只有十七秒！”

“十七秒够了。”林凡打断他，目光飞快扫过旁边的主控控制台，语气笃定，“清月，准备同步导入。”

苏清月没多问，点头的同时，已经伸手接入了主控接口，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。两人意识体并排站着，双手同时按在了中间的核心柱上。柱体表面瞬间亮起，浮现出无数幼年实验体的面部轮廓——都是五六岁的孩子，双眼紧闭，皮肤下泛着微弱的银光，安静得让人揪心。

系统警告音再次响起，比之前更急促：【警告：强制导入将覆盖当前意识结构，载入Rebirth-Alpha原始数据副本。操作不可逆，是否继续？】

“继续。”两人异口同声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系统不再多问，核心柱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强光，一下子就把两人的意识体裹了进去。林凡只觉得自己在往下沉——不是坠落的失重感，是被硬生生塞进某个早就设定好的容器里，身体一点点被压缩、重塑。视野越变越小，四肢变得矮小又脆弱，神经末梢传来一阵久违的刺痛，那感觉太熟悉了，是小时候第一次被注入赫尔试剂时的疼。

他转头看向苏清月，发现她也在经历同样的变化——长发慢慢变短，身上的制服变成了洗得发白的白色实验服，手腕上的金属环“咔嗒”一声，重新扣紧在原来的位置。两人对视着，眼神依旧清醒，没有被数据吞噬，可周围的场景已经变了，像是瞬间坠入了另一个时空。

而在现实层面，月面服务器的护盾数值跳至17%，紧接着就开始飞速下跌，红色的警告灯疯狂闪烁。虚空舰队的主炮同时开火，几道幽蓝的能量束划破寂静的月空，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，直扑设施顶部。

老K在地球端的嘶吼声几乎要冲破通讯器：“护盾崩了！他们冲进来了！林凡！苏清月！你们怎么样？！”

刀疤强一脚踹翻身边的控制台残骸，抄起旁边的备用数据刃，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：“他娘的！那就让这群杂碎看看，神盟的地盘，不是谁都能踩的！兄弟们，跟他们拼了！”

星瞳咬着牙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启动了最后的干扰程序。屏幕闪烁间，她瞥见月球方向传回的最后一帧画面——林凡与苏清月的身影在蓝光中逐渐透明，像被风吹散的烟，仿佛下一秒，就要被整个世界彻底遗忘。

数据海的最深处，Ω的声音悄无声息地飘过来，带着点玩味，又藏着说不清的深意：“你们真以为，献祭记忆是牺牲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