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走！”

“走个屁！”刀疤强踹翻冲过来的第二名特工，肩胛被能量刃划开一道深口，血顺着胳膊往下滴，“老子还没打爽呢！”

虚空特工显然没料到，他们会用这种糙得不能再糙的物理手段，对抗数据入侵。第三名特工刚抬手要开虚空裂缝，刀疤强抡起铁管就砸在他头盔上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对方的数据流瞬间乱了，整个人直接化成一团乱码，散得没影。

但更多的脚步声从楼梯涌上来——GM-000的身份暴露，引来了更高权限的猎杀者，这下是真的围死了。

林凡撑着墙站起来，想再调取点密钥里的信息，可意识像被撕成了两半，一半扛着灼烧的疼，另一半被父亲的幻影拽进了更深的记忆里。幻影彻底散掉前，一段监控画面硬生生挤进他眼里——

昏暗的实验室里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被绑在手术台上，脸色惨白。白大褂手里攥着注射器，针管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，标签上写着：赫尔试剂-Alpha型。

那女孩抬起头，眼神空落落的，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劲。林凡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是小时候的苏清月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喉咙发紧，干得发疼。苏清月的神经桥异常、对赫尔能量的亲和力，还有她当年突然退役的真相，全跟这场二十年前的人体实验扯着关系。而那个ProjectRebirth-Alpha，根本不是什么重生系统，是拿她当原型，搞的意识重构计划。

“林凡！”老K嘶声喊着，声音都劈叉了，“还有九秒！”

林凡猛地回神，右臂的银纹已经爬满指尖，皮肤变得半透明，底下的数据流看得一清二楚。他踉跄了一下，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来，指着一个方向——不是出口，不是楼梯，是斜上方的虚空，空荡荡的一片。

可他的胳膊像被什么东西拽着，死死指着月球暗面的方向，纹丝不动。

“走不了了。”刀疤强喘着粗气，往墙上一靠，手里的铁管早就断成两截，“他们把所有出口都封死了。”

星瞳突然从废墟里钻出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手里的信号放大器发出刺耳的啸叫，震得人头疼：“我把追踪波反射回去了，能干扰他们定位，但最多撑五秒！”

林凡盯着自己半透明的右臂，突然想通了。密钥融合后，他的身体正在慢慢数据化，而父亲留下的线索，根本不是地球上的某个地方，是月球背面藏着的服务器节点。

“老K，”他声音沙哑，跟砂纸磨过似的，“把备用电源，全接到神经桥接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