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甲弹撕开门板的脆响还没落地，林凡已经扑到了中央服务器前。碎木渣混着金属屑子砸在脸上，他右臂的银纹猛地鼓起来，皮肤底下像有东西在窜，又麻又烫。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咚咚砸过来，能量武器充电的嗡鸣刺得耳朵发疼，跟针戳似的。

“密钥给我！”老K从控制台后面滚出来，手里攥着块烧得发烫的接口模块，指节都捏白了，“插进主控端口，我最多帮你拖十秒！”

林凡没接。他盯着掌心那枚水晶密钥，晶体微微发颤，里面流转的代码光流，绝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。苏清月断线前的声音还黏在脑子里——“别信系统给你的记忆”。他比谁都清楚，按规矩把密钥插进装备槽，系统立马会解析日志，天启财团和虚空旅团的人，下一秒就能锁定数据去向。

但他要的不是安全传输，是真相。

“没时间磨叽了。”林凡低喝一声，五指狠狠攥紧。密钥尖端刺破掌心，鲜血顺着晶体的纹路往下淌，瞬间浸红了半块水晶。下一秒，他反手将整枚密钥，狠狠拍进了自己胸口！

剧痛顺着脊背窜上来，跟被高压电劈中似的。原本游走的银纹突然顿住，反倒逆流着往脖颈、脸颊爬，顺着神经爬得飞快，每一寸都像在烧。皮肤灼得他差点栽倒，他咬着牙硬撑，任由那股撕心裂肺的力量往骨头缝里钻——这不是装备绑定，是血肉融合，用自己的身子当容器，硬扛本该由系统托管的核心密钥。

“你他妈疯了！”刀疤强吼着堵在门口，铁管横扫过去，直接把第一个冲进来的虚空特工砸飞。对方的装甲当场崩裂，露出底下飘着的数据肌体，跟碎玻璃似的。“这玩意儿会烧穿你的意识！你不想活了？”

林凡说不出话。视野开始发花，现实和数据层搅在一起，眼前全是叠影。就在意识快散架的瞬间，脸上的银纹突然聚到眼前，映出一张模糊却熟悉的脸——眉骨、鼻梁，还有那道标志性的下颌线，是他父亲。

“别信重生。”幻影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直接撞在脑壳里，又沉又累，“那不是你的记忆，是他们编了喂给你的。”

林凡瞳孔一缩，刚想张嘴追问，幻影已经开始淡了。就在这时，视网膜角落突然闪了串残码——是苏清月断线前，拼尽全力塞进他神经桥的东西。残码转得飞快，眨眼拼成一串坐标：2005实验室。

与此同时，地下室另一侧传来一声巨响，炸得地面都抖。老K浑身焦黑，从烟尘里爬出来，手里的引爆器只剩半截，嘴角还挂着血沫：“EMP自毁开了！十秒后全频段瘫痪，你们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