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“小凡剑”，一个是“月牙儿”。

指挥官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，低声呢喃：“同步率……超过阈值了？”

苏清月突然反应过来，她把徽章按在自己额头上，拼尽全力释放神经信号：“林凡，同步我的频率！”

两人的ID共鸣瞬间达到顶峰。逃生舱、虚空舰，甚至整片近地轨道的空间，都开始剧烈扭曲。物理法则在这一刻彻底乱了套——重力消失了，时间流速忽快忽慢，那些没断的纳米网，自己就散成了粉末。

一号密钥碎片挣脱了残存的纳米网，朝着林凡飘过去。

可他已经没力气接了。右臂彻底化作数据流消散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，直直往下坠。

苏清月驾驶着逃生舱，不顾一切地俯冲下去，在千钧一发之际，伸手把他拽回了舱内。舱门“砰”地关上的瞬间，她听到虚空舰传来一道冰冷的通讯，随后那艘黑舰就悄无声息地隐进了黑暗里。

“下次见面，我会带走矩阵核心。”

舱内，林凡躺在地板上，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苏清月撕开他的衣袖，右肩以下已经完全透明，只剩细碎的数据流在慢慢重构。

“别睡！”她用力掐了掐他的脸颊，声音里的哭腔再也藏不住，“你答应过我的，要带我飞的。”

林凡的眼皮颤了颤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“等我……长出手臂……就带你去打安图恩。”

苏清月眼眶发烫，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她打开通讯频道，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：“老K，收到请回答。神盟需要你。”

沉默了几秒，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……会长……我在……黑市……搞到了……天启的……残存数据库……里面有……虚空旅团的……母港坐标……”

苏清月握紧了手里的徽章，看向舷窗外——燃烧的残骸还在往下坠，但最危险的那块密钥，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林凡的胸前。

她俯下身，轻声说，语气里满是坚定：“撑住，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