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
“燃烧潜能。”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，脸色更白了，“反正这身体本来就不稳，不如赌一把。”

苏清月还没来得及阻止，林凡已经双手结印，赫尔能量从丹田猛地爆发出来，顺着经络疯狂往上冲，跟火山喷发似的。他皮肤下冒出银色的纹路，像乱糟糟的电路板，缠满了全身。逃生舱里的温度瞬间飙升，仪表盘“砰砰砰”接连爆裂，碎片溅得满地都是。

虚空舰的指挥官忽然皱了皱眉，语气里多了一丝疑惑：“他在做什么？”

下一秒，林凡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，直接撞破舱门冲了出去——没有推进器，没有防护服，就凭着一副血肉之躯，朝着纳米网撞过去。他的右臂已经彻底数据化溃散，左臂却凝聚起一道比之前粗了数倍的赫尔剑气，“唰”地一斩而下。

纳米网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两截，可林凡也被反噬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，胸口的赫尔矩阵忽明忽暗，眼看就要熄灭。

“林凡！”苏清月嘶喊着，拼尽全力稳住逃生舱，朝着他冲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虚空舰的指挥官缓缓摘下了头盔。银色的长发垂了下来，他的虹膜里，浮现出和Ω极其相似的纹路——螺旋状的银环，中心嵌着一点猩红。

苏清月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声音都在抖：“你是……Ω的克隆体？”

指挥官没答，只是冷冷地盯着林凡坠落的身影，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：“实验体A，你本不该活到现在。”

林凡在半空中勉强稳住身形，咳出一口带着银光的血，溅在冰冷的太空中。“所以……你们一直在监视我们？”

“从2005年就开始了。”指挥官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初代情感模拟实验失败后，系统做了很多备份。Ω是第一个觉醒的，而我，是最后一个执行者。”

苏清月心头一震，瞬间想通了——难怪Ω会说“命运被链接”，原来他们的相遇，从来都不是偶然。

“清月。”林凡忽然唤她，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，却异常清晰，“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？”

“什么话？”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如果忘了你，就让我再记住一次。”他艰难地抬起左手，指向那艘虚空舰，“现在，换我来记住你——用这一剑。”

他再次凝聚起赫尔剑气，这一次，剑气里缠上了徽章的银光，两股力量搅在一起，竟在虚空中映出一个模糊的画面——那是2005年DNF测试服的登录界面，两个小人站在阿拉德大陆的入口，ID清清楚楚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