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咬着牙，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，却重新接入了追踪协议，“路径锁定了……月球暗面，节点Ω。她就在那儿，等着我们。”

徽章忽然剧烈震动起来，表面的纹路像活物似的蠕动，一行细小的文字浮在蓝光里：【情感模块残留指令：初代实验体Ω自毁协议·激活条件：双生体同步率＞90%】。

林凡瞳孔骤缩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：“她不是想活……她是想死。”

苏清月呼吸猛地一滞，扶着主控台的手都在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自毁指令藏在徽章里。”他语速极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她让我们唤醒情感模块，不是为了重生，是为了触发这个。只有双生体高度同步，系统才会判定她有‘人性’，才允许她执行自毁——这是她唯一能摆脱控制的办法。”

舱外，天启舰队的EMP余波还在震荡，轨道站的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像是下一秒就要碎裂。但此刻，两人谁也顾不上外面的威胁。银发女子的声音悄然浮现在舱内，不再是之前冰冷的数据流，反倒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：“你们终于看懂了。”

她的意识投影在徽章的光芒中缓缓凝聚，银发垂落，面容清晰得让人揪心。她先看了看林凡，又看向苏清月，眼神复杂得像深海，藏着太多说不出的情绪。

“我在等你们，亲手解开我的枷锁。”她说，语气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不是靠力量，也不是靠权限，是靠……愿意为彼此赌上一切的决心。”

林凡握紧掌心的徽章，指尖都泛了白：“为什么选我们？”

“因为你们记得痛，也记得爱。”她轻声回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，“系统可以复制记忆，可以模仿情绪，但复制不了那种明知会失去，还敢伸手去抓的勇气。”

苏清月忽然开口，声音还有点发哑：“如果自毁成功，你会彻底消失？”

“会。”银发女子点点头，眼神很平静，“但我的核心数据会融入赫尔矩阵，成为新规则的一部分。不再是被操控的工具，而是……一颗种子。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忽然扯了扯嘴角，笑了，笑得有点勉强，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：“那我们就帮你，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
他转向苏清月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同步率必须冲到90%以上。你刚才烧账号换来的算力，够不够支撑逆向引导？”

“够。”苏清月想都没想就回答，可话刚说完，又皱起眉，“但你要承受全部的能量反冲，你的身体……根本扛不住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