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她，语气很淡，却带着决绝，“动手。”

苏清月深吸一口气，不再犹豫，双手按上主控台两侧的接口。神经桥残片再次激活，这次不再是用来防御，而是强行逆转赫尔能量的流向。她把燃烧账号换来的全部算力，一股脑注入林凡体内，拼命引导那股被月球节点抽走的能量，一点点回流。

剧痛瞬间席卷了林凡的全身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经脉，又像是被烈火灼烧。他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倒在地，苏清月死死架住他的胳膊，力气大得惊人。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，滴在徽章上，瞬间被蓝光蒸发成一缕白雾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
“坚持住！再撑一会儿！”苏清月喊着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，额角的神经桥残片烫得吓人。

能量逆流如潮水倒灌，徽章的光芒瞬间暴涨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同步率的数字在两人的视野里疯狂跳动：78%……83%……87%……每涨一点，林凡就痛得更甚一分，意识都开始发飘。

银发女子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，像是要融入蓝光里，但她的脸上，却浮现出释然的笑意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“谢谢你们……让我真正活过一次。”

“别谢。”林凡咬着牙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，带着血腥味，“欠我们的，下辈子再还。”

就在这时，同步率的数字猛地一跳，突破了90%。

徽章内部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，像是某种锁链被硬生生扯断。自毁指令被成功激活，却没有立刻执行——它在等，等初代实验体Ω的最终确认。

银发女子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触碰到徽章表面，眼神温柔而坚定：“我选择……终结。”

下一秒，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在蓝光里。与此同时，月球暗面的方向传来一阵无声的波动，仿佛整片虚空都在震颤，连轨道站的震荡都被这股波动压了下去。

林凡感到体内的能量骤然失控，赫尔流像脱缰的野马，疯狂奔涌而出，直冲月球方向。他眼前一黑，意识开始模糊，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。

“林凡！”苏清月一把抱住他，声音里的哭腔更浓了，伸手用力掐他的手臂，“别睡！看着我！不准睡！”

他勉强睁开眼，视线模糊得厉害，只能看到苏清月焦急的脸，还有她眼角的泪水。“没事……就是有点累，想睡会儿。”

“不准睡！”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哽咽，力道又重了几分，“你说过，如果忘了我，就让我再让你记住。可这次我不想等一万次——就这一次，就够了！你不准睡！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