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所有观众嘶吼：“所有人听着！把你们的操作习惯、连招节奏、甚至平时的失误记录，全部上传！用你们的真实数据喂养系统，别让林凡一个人扛！听见没有！”

弹幕再次沸腾，这一次，没有争吵，只有密密麻麻的响应：

【来了来了！马上上传我的拔刀斩帧数！精确到0.1秒！】

【附上我三年的深渊记录！全是血泪，林神撑住！】

【我把仓库密码都交出来了！里面全是材料，随便用！只要林神没事！】

海量的玩家数据，像潮水一样涌入赫尔-零的核心。林凡透明化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，但他的痛苦丝毫没减，他跪倒在地上，双手撑住地板，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却一声没吭。

银发女子静静地站在一旁，注视着这一幕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忽然抬手一挥。虚空信标的残骸，突然从天而降，悬浮在病房中央——那是之前天启特工留下的碎片，此刻正发出微弱的光，和林凡身上的源码纹路共振，嗡嗡作响。

“信标里，藏着初代GM的备份意识。”她开口，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“如果撑不住，它会接管锚点。但代价是——你会彻底失去‘林凡’的身份，沦为系统里的幽灵，再也记不起自己是谁。”

林凡抬起头，脸上全是汗水，眼神却亮得惊人，透着一股决绝：“那就……别让我撑不住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扑向那团信标残骸，双臂死死抱住。瞬间，数据洪流像海啸一样灌入他的体内，刺得他浑身剧痛，忍不住闷哼出声。刹那间，他全身爆发出刺目的白光，源码纹路顺着他的身体蔓延，铺满了整个病房，和直播间的弹幕、观众ID、玩家的操作记录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，笼罩了整个房间。

苏清月被冲击波掀翻在地，胳膊都擦破了皮，却死死盯着林凡，连眼睛都不敢眨。她看见，林凡的嘴角，微微向上扬着，在笑。
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真正的里鬼剑术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到苏清月耳朵里，“不是什么花哨的技能，是……和所有人的共感。”

光芒渐渐弱了下去。林凡的身体重新凝实，只是左眼已经变成了纯白的数据瞳，看着有些诡异，却依旧明亮。他缓缓站起身，抬手轻点虚空，直播间的界面自动刷新，所有观众ID下方，都新增了一行小字：【权限已解锁：可查看他人装备构筑逻辑、副本机制解析、物价波动预测】。

天启财团的封锁，彻底失效了。他们花了无数钱构筑的信息壁垒，在百万玩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