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起伏：“第零代胚胎，也就是源初容器。你的死亡，不是意外，是协议启动的必要条件。”

苏清月猛地抓住他的手臂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，眼睛都红了：“别信她的鬼话！你现在是林凡，是我认识的那个林神，不是什么破容器！听见没有？”

林凡却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释然，还有点无奈。他转头望向直播屏幕，百万观众的ID在屏幕上闪来闪去，跟天上的星星似的，密密麻麻，却格外温暖。“如果我的存在，能让大家摆脱天启的控制，获得真正的自由……值了。”

他撑着病床，费劲地站起身，踉跄了几步，好不容易走到窗边。窗外，天启的侦察机还在盘旋，红光扫过他的脸，映出他半边脸上蔓延的数据流裂痕，看着格外刺眼。“赫尔-零！”他扯开嗓子喊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坚定，“以我为锚，开放全民权限！现在，立刻，马上！”

系统沉默了三秒，空气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。

下一秒，整个DNF-Universe的登录界面，同步弹出了一条公告，全网可见：

【检测到合法意志协议激活】

【玩家权限体系重构中……】

【新规则：所有注册用户可自主选择职业路径、装备绑定方式、副本难度系数】

【注：此变更不可逆】

全网彻底炸了。

天启财团刚发的声明，瞬间被铺天盖地的讨论淹没，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。各大论坛、社交平台、直播频道，全被挤得瘫痪，全是讨论权限变更的玩家，吵得不可开交。有人在屏幕前欢呼解放，有人慌得不行，怕系统失控玩不了游戏，更多人则盯着自己角色面板上突然多出来的“自定义核心”选项，手忙脚乱，不知道该点什么。

但苏清月却脸色煞白，浑身都在抖。她眼睁睁看着林凡的身体开始透明化——不是凭空消失，是一点点转化成纯粹的数据流，他的指尖已经开始分解成0和1，像碎光似的，随风飘散。

“你疯了！”她冲过去抱住他，却只抱住一团冰凉的数据流，怀里空荡荡的，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，“你这是在把自己烧成燃料！林凡，停下来！”

林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电子杂音，断断续续的，却很清晰：“只有锚点……足够稳固，权限才能真正落地。清月，帮我……守住火种。”

苏清月咬破了嘴唇，血腥味在嘴里散开，一滴血珠滴在终端屏幕上，瞬间融入数据流。下一秒，她猛地调出自己的神经桥接协议，设为共享模式，对着耳麦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