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体觉醒面前，碎得跟渣一样，不堪一击。

银发女子的身影开始慢慢消散，化作点点数据流，融入空气里。“火种已燃。”她最后说道，声音越来越轻，“接下来，看你们的了。”

病房里恢复了寂静，只有直播终端上的弹幕还在缓缓滚动，没有之前的疯狂，却多了几分缓慢和坚定。

【林神，你还好吗？左眼没事吧？】

【我刚用新权限查了安图恩机制，原来卡西利亚斯的仇恨转移有延迟！之前白死那么多次！】

【谢谢林神，谢谢你给我们一个真正的游戏，一个不受控制的游戏。】

林凡走到苏清月面前，伸出手，掌心的源码纹路已经变得柔和，不再刺眼。苏清月连忙伸手握住，触感温热，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凉的数据流，一颗悬着的心，终于落了地。

“下次要是再失控……”他轻声说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，还有点依赖，“记得把我编译回来，别把我搞丢了。”

苏清月眼眶通红，却强行扬起嘴角，用力捏了捏他的手，骂道：“废话！你可是我的主C，敢丢试试？下次再敢这么拼命，看我不揍你！”

就在两人相视一笑的时候，星瞳的直播间突然自动弹出窗口，霸占了所有屏幕。画面里，一段从未公开过的视频开始播放——银发女子站在创世服务器前，手里握着一根刻有“GM-Omega”铭文的权杖，神情肃穆，而她身后，站着一个年轻的身影，眉眼青涩，正是年轻时的林凡。

视频标题，只有一行字，格外醒目：【第零代胚胎激活日志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