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——我们一起变成bug，一起留在这破系统里。”

她突然调出直播界面，手指一点，把观众的弹幕流，全量注入了神经桥接通道。千万条信息洪流，哗啦啦冲进林凡的意识海，那些自动生成的加密符文，像萤火虫似的绕在他数据化的神经元周围，织成了一道临时的防火墙。

林凡的身体猛地弓起来，发出一声野兽似的低吼。皮肤下的裂痕忽明忽暗，源码和血肉在他身体里，激烈地抢着主导权。监护仪发出尖锐的长鸣，心跳曲线疯了似的震荡，几乎要拉成一条直线。

残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，忽然抬手，在空中写下最后一行指令：【胚胎保护协议·永久授权】。

系统提示弹了出来：【检测到GM级权限覆盖，是否执行？】

苏清月想都没想，按下了确认。

刹那间，林凡眼里的数据瀑布，像退潮似的一下子散了。他重重跌回枕头上，呼吸还是急促，却已经恢复了人类的韵律。脸上的裂痕慢慢愈合，只留下淡淡的银痕，像电路板烧过之后，留下的浅浅印记。

“你赌赢了。”残影的声音越来越弱，“但他体内，已经埋下了神性的种子。下次再醒，未必还能认出你。”

投影彻底散掉前，她留下一句极轻的低语，只有苏清月能听见：“小心虚空旅团。他们，已经嗅到了火种的气息。”

病房里静了几秒，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。苏清月瘫坐在床边，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，手脚还在发颤。她刚想松口气，终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，红色提示跳得刺眼：【侦测到高维扫描波束】【来源：近地轨道不明飞行器】。

窗外的夜空，被一道刺目的红光撕裂。巨大的菱形侦察机，悬在医院屋顶正上方，腹部展开环形的扫描阵列，一道光束直直地对准了这间病房。玻璃窗上，映出林凡苍白的脸，还有他无意识握紧的拳头——掌心的皮肤下，隐约有源码纹路，在慢慢流转。

老K的通讯频道彻底炸开，喊得撕心裂肺：“清月姐！是虚空旅团的‘窥视者’！他们锁定林凡的生物信号了！”

苏清月手忙脚乱地关掉直播，拔掉所有外接线缆。但已经晚了——侦察机的扫描光束，穿透了电磁屏蔽罩，在林凡胸口，投下一个旋转的符文烙印。那是跨服追踪标记，意味着地球服的坐标，已经被星际玩家记死了。

“他们要把这里，当成新手村来刷了。”她喃喃自语，指尖攥得发白。

林凡忽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，烫得像火。他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