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完全全恢复了人类的声线：“别关直播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清月愣住了。

“弹幕里的符文……”他艰难地喘着气，胸口微微起伏，“是钥匙。观众越多，我的锚点就越稳。”

苏清月猛地反应过来，重新打开直播界面——观众数还在疯涨，那些加密符文，已经连成了一片，凑成了类似DNF古老副本里的传送阵图案。更诡异的是，有些ID的头像，自己换成了85版本的经典怪物模样——牛头兵、盗尸者、冰霜克拉赫……一个个晃得人眼晕。

“他们在帮我。”林凡闭上眼，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真切的笑，“全服的玩家……都是我的防火墙。”

屋顶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侦察机的舱门打开，三道黑影一跃而下，落地轻得没有半点声音。天启的特工和虚空旅团的人，同时堵到了病房门口，枪口和能量刃，分别对准了门窗，气氛瞬间凝固。

苏清月一把扯过被单，盖住林凡身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数据痕迹，手指在终端上飞快滑动。神盟的公会频道瞬间亮了起来，她敲下最后一条指令：“启动‘里鬼剑术’预案，全员上线。”

林凡的手，再次覆上她的手背，体温烫得惊人。他凑到她耳边，低声说：“这次……换我护着你。”

窗外，侦察机的扫描光束骤然变强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病房里，直播弹幕还在疯狂滚动，无数符文汇成洪流，顺着两人交握的指缝，一点点涌进林凡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