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有林凡，把刚爆出来的别云剑塞进她背包，语气还带着点不服气：“你先拿着，我账号明天解封，到时候比你玩得好。”那时候他们还不熟，他连她的名字都叫错，把“清月”叫成了“清越”。

可现在，这把剑只剩个模型，连完整的数据都没有。

“赌一把。”她攥紧剑柄，指节泛白，朝冰壁中央走去。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，铭文的灼烧感顺着血管蔓延，从肩颈到指尖，浑身都在发烫。但她走得稳，脊背挺得笔直，没再晃一下。

投影就那么静静看着她靠近，忽然抬手挥了一下。冰面“咔嚓”裂开一道大缝，露出下方幽蓝的终端核心——一个悬浮的球体，表面爬满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无数条小虫子，而中心，裹着一团黯淡的人形光影。那是林凡的意识残片，正被赫尔-零一点点啃噬，每啃一下，光影就淡一分。

“他在消失！”星瞳的声音发颤，带着哭腔，“快！再快点！”

苏清月没犹豫。她举起断剑模型，对准终端底部的物理接口，狠狠刺了进去。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得要命，剑尖卡在接口边缘，纹丝不动。

“不对！”星瞳急得跳脚，声音都破了音，“角度错了！当年你们打卢克副本，他教你插能源核心的手法——斜十五度，顺时针转半圈！你忘了？”

苏清月手腕一抖，赶紧照做。剑柄“咔哒”一声嵌入接口的瞬间，整个冰渊突然剧烈震动起来，碎冰哗哗往下掉。终端核心爆出刺眼的强光，赫尔-零的数据流突然化作触须，疯狂地缠上来，力道大得要把断剑连同她的手臂一起绞碎。

她咬破舌尖，铁锈味在嘴里散开，用那点疼逼着自己保持清醒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锁骨的烙印，指尖都按进了皮肉里。“林凡！”她嘶吼着，声音劈了叉，“你还记得第一次看我直播吗？我说你连里鬼剑都打不齐，你回我‘姐，你号借我练练’！你忘了？”

终端核心的光芒猛地一滞，触须的动作也慢了半拍。

投影上的旧伤疤，开始慢慢淡化。

苏清月接着吼，嗓子里像卡了沙：“你说要带神盟打穿宇宙服，结果自己先跑了！你答应过我，陪我去跨服竞技场看极光，现在躲在这里装死？林凡！”

赫尔-零的触须又收缩了一瞬，力道弱了不少。

就是现在。

她把全身的神经信号都灌进断剑模型里，赌那点残存的回忆，能撬动原始认证。剑柄内部的增幅器突然“砰”的一声，过载炸裂，荧光微粒混着她的血，喷溅在终端表面，像星星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