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刹那间，双子密钥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，与她锁骨的烙印彻底融在了一起。

冰壁轰然崩塌。

不是碎裂，是整片空间都在扭曲、折叠。数据流像瀑布似的倒灌下来，赫尔-零发出非人的尖啸，刺耳得能刺穿耳膜。林凡的意识残影在强光中挣扎着，伸出一只手，模糊得快要散掉。

苏清月扑过去，手指穿过那层虚幻的光影，死死抓住了那只手。触感冰凉，却带着她熟悉的力度——和当年他递别云剑时，握她手腕的力度一样。

“回来。”她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神盟还在等你，我也在等你。”

投影彻底消散了。旧伤疤消失的那一刻，终端核心的蓝光慢慢转为暖白。赫尔-零的吞噬停了下来，却没有退去，反而化作一层薄薄的薄膜，裹住了林凡的意识，像个保护茧。

X-07的警报声突然炸响，比之前更急促：“侦测到高能反应！大气层外出现舰队跃迁信号！数量未知，速度极快！”

星瞳扑到冰洞边缘，抬头往天上看。漆黑的天幕被撕开几道裂口，银白色的战舰群像一群俯冲的巨兽，密密麻麻压了下来，舰首的徽记——天启财团的齿轮与利剑，在黑暗中闪着冷光。

“他们突破封锁了！”星瞳猛地回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天启舰队提前到了！”

苏清月还跪在终端前，左手还插在接口里，掌心全是血和荧光颗粒。她没抬头，声音很沉，只问：“多少艘？”

“至少三十艘，全是主力舰……等等！”星瞳的声音陡变，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，“舰群后方还有东西！是虚空旅团的探测器！他们在联手！天启和虚空旅团，居然联手了！”

冰洞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，震得头顶的碎冰簌簌落下，砸在地上叮当作响。苏清月终于抽出手，掌心的伤口还在发烫，她扯下作战服的一角，胡乱包住仍在发热的断剑模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X-07，启动紧急协议——把终端核心数据打包，注入我的神经链。”

“警告：此举将导致永久性意识绑定，后续可能无法脱离虚拟空间，存在意识紊乱风险。”X-07的机械音里，第一次带了点迟疑。

“执行。”苏清月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
星瞳冲过来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：“你疯了？外面全是敌人，你这样做，跟送死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正因为有敌人。”苏清月甩开她的手，转身走向冰洞出口，脚步还有点虚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林凡把密钥分给我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