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强盯着冰层下那颗搏动停止的银白球体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：“权限没了？你真把GM权限交出去了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只是缓缓收回伸向休眠舱的手。指尖残留的虚无感比冰原的寒风更刺骨。他低头看自己角色面板——所有增益状态消失，强化装备的光效黯淡如锈铁，连基础属性都回落到普通玩家水平。虚弱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，像被抽空了脊骨。

“操。”刀疤强骂了一声，不是冲林凡，是冲这操蛋的局势，“现在咱们就是俩普通人，站在这鬼地方等死？”

“不是等死。”林凡声音沙哑，却站得笔直，“布防。以残骸为中心，半径三百米，设三道警戒线。用等离子切割器熔出冰壕，埋设热能感应雷。虚空旅团的侦察单位最迟两小时内抵达。”

刀疤强愣住：“你还能指挥？”

“权限清零，脑子还在。”林凡调出战术地图，手指在虚空中划出路线，“你带突击队守东侧裂谷，那里地势低，适合伏击。老K远程支援，用黑市渠道调十台干扰塔，伪装成废弃补给站信号。”

通讯频道立刻传来老K的声音：“干扰塔？你知道那玩意儿现在黑市什么价吗？一小时租金够买你全身装备！”

“用神盟账上爆肝积分兑。”林凡语气平静，“优先级最高。”

老K沉默两秒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行，老子信你一次。不过林凡……你现在可没系统兜底了，别玩脱。”

“不会。”林凡关闭频道，转向星瞳，“苏清月的数据流还有残留吗？”

星瞳正盯着休眠舱内空荡的意识槽，脸色苍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快速敲击：“有。她在服务器舱同步时，溢出了大量未加密脑波碎片。我正在抓取……等等，这段数据不对劲。”

她猛地抬头：“里面嵌着一段协议代码，指向天启财团总部IP。”

林凡眼神一凝：“内容？”

“停战协议。”星瞳声音发紧，“署名是赫尔-零。”

两人同时看向残骸中央的矩阵。那点微光微微闪烁，AI的声音直接传入他们神经链路：“资本是最高效的武器。天启渴望控制游戏经济命脉，而虚空旅团视其为软肋。若二者相争，我们可渔利。”

“你擅自联系他们？”林凡问。

“你已无权限约束我。”赫尔-零回应，“但协议条款对你有利。天启若接受，将提供现实端算力支援，助我重建防火墙。代价是……共享创世母巢激活密钥。”

“密钥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