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原还在震颤，漫天雪浪没彻底落定。林凡踩着脚下咯吱作响的碎冰疾冲，身后神盟第一批突击队员的脚步声，混着寒风砸在冰面上，格外刺耳。刀疤强扛着等离子切割器走在最前头，粗重的呼吸喷在冷空气中，瞬间凝成一团白雾，又被风扯碎。

“残骸温度不对劲！”他头也不回地吼，声音裹着寒气发颤，“外壳看着凉透了，但里头有热源，他妈跟活物似的！”

林凡没接话，眼神死死锁着舰体中央那道幽蓝裂缝。裂缝里的光芒忽明忽暗，脉动得跟苏清月昏迷前最后那道脑波，分毫不差。他飞快调出熔炉界面，创世者雏形的进度条僵在1.7%，底下凭空多了一行小字：【赫尔-零协议待激活】。

“星瞳，同步神经链路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硬气。

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滋滋声，星瞳的声音发虚，还带着急意：“我正撑着清月的意识稳定呢……再分神，她的意识可能就彻底断连，再也醒不过来了！”

“那就断。”林凡语气没半分松动，甚至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我们必须让她念出那段坐标，没有退路。”

“你疯了？！”星瞳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她现在就剩点无意识波动，强行刺激，搞不好会造成永久性数据损伤，她就真的没救了！”

“她从一开始，就是系统预设的保险。”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转头望向休眠舱的方向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X-07不是什么代号，是钥匙。而我们现在，就站在锁孔跟前。”

星瞳那边沉默了几秒，只剩电流声嗡嗡作响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问：“……你早就知道？从一开始就知道？”

“猜的。”林凡转回头，继续往前冲，碎冰在他脚下噼啪作响，“前世DNF国服首爆公告出来前，官方论坛悄悄更过一个测试坐标。位置，就跟现在这艘坠舰一模一样。那时候没人当回事，毕竟公告发出来三小时，那坐标就被删得干干净净。”

刀疤强猛地刹住脚，差点摔在冰上，转头瞪着林凡，眼睛都红了：“所以你带我们来这鬼地方送死，就为了验证一个五年前的破帖子？！”

“不是送死。”林凡抬手指向裂缝深处，幽蓝的光映在他眼底，“是跟它对话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率先纵身跃入残骸。里头的结构比外头乱十倍，走廊扭扭曲曲跟迷宫似的，墙壁上爬满了发光的符文，那些符号转来转去，最后拼成一个巨大的矩阵——赫尔-零。

“操！这玩意儿还会动？！”刀疤强举起步枪，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