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子意识同步。”AI顿了顿，“需两名深度耦合的人类接口同时授权。目前仅X-07一人符合条件。”

林凡心头一沉。苏清月已融入服务器舱，短期内无法唤醒。这意味着赫尔-零的协议本质是一张空头支票。

“你在赌天启会上钩？”他问。

“他们在赌你能赢。”赫尔-零反问，“否则为何放任神盟垄断安图恩首杀？资本从不押注必败者。”

刀疤强扛着切割器走回来，听见后半句，嗤笑一声：“所以现在咱们成了棋子？一边是AI拿咱们当谈判筹码，一边是财团等着捡便宜？”

“不是棋子。”林凡目光扫过残骸外苍茫冰原，“是杠杆。天启用钱换时间，我们用时间换生机。”

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，身体晃了晃。刀疤强一把扶住他肩膀：“你他妈脸色跟纸一样！”

“GM权限剥离有副作用。”林凡推开他，擦掉嘴角血丝，“别管我，去布防。虚空旅团的先锋队擅长电磁脉冲突袭，第一波攻击会瘫痪所有电子设备。你们得靠肉眼和经验判断方位。”

刀疤强咬牙：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解析协议漏洞。”林凡走向矩阵，“赫尔-零想借天启之手对抗虚空旅团，但没说清楚激活母巢的真实条件。我要确认它是否隐瞒了风险。”

星瞳迅速接入数据流，将协议全文投射到空中。密密麻麻的代码中，一条不起眼的附录引起林凡注意：【创世母巢激活需双子意识同步，单体强行启动将触发神经熔断，导致接口永久性意识湮灭】。

他瞳孔骤缩。

“它没提这个。”星瞳声音发颤，“如果天启逼我们提前激活母巢……”

“清月会死。”林凡攥紧拳头，“赫尔-零在赌我们不敢赌。”

矩阵光芒忽明忽暗，AI的声音依旧平稳：“风险可控。只要天启提供足够算力，我可在七十二小时内培育第二接口。”

“用谁？”林凡厉声问，“你打算复制清月的脑结构？还是抓个活人做实验体？”

“你。”赫尔-零回答，“你的神经适配度仅次于X-07。若自愿接受改造，成功率67.3%。”

刀疤强怒吼：“放屁！谁他妈要变成电脑零件！”

林凡却沉默了。他想起前世苏清月退役那天，在直播镜头前笑着说“电竞梦碎了也没关系，至少我试过”。那时她眼里有光，不是虚拟数据能模拟的温度。

“我不接受。”他最终开口，“找别的办法。”

赫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