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林七也笑了。很轻,很短。但陈渊看到了。那是他第一次笑。
吃完饭,林七帮周恒收拾桌子,洗碗,扫地。他洗得很慢,很仔细。碗冲三遍水,擦三遍布。但他不紧张了。手很稳,心也很稳。黑鸟蹲在窗台上,看着他。他洗完最后一个碗,把碗放进柜子里。转身的时候,看到黑鸟在看他。他停下来,看着那只鸟。它很小,很黑,眼睛是暗红色的,像两颗宝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它没有名字。”陈渊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不需要。它就在那里。我知道它,它知道我。够了。”
林七点了点头。他看着黑鸟,看了很久。黑鸟也看着他,歪着头。
“你可以叫它小黑。”沈苓说。
“太土了。”周恒说。
“那你起一个。”
“叫夜。它从夜里来的。”
“太冷了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
“叫光。它从暗处来,但它是光。”
林七看着那只鸟。它蹲在窗台上,阳光照在它的羽毛上,黑色的羽毛泛着暗紫色的光泽。
“光,”他说,“它叫光。”
黑鸟叫了一声。很短,很轻。像在说“好”。
林七的嘴角动了一下。这次,是笑。很轻,很短。但陈渊看到了。沈苓看到了。周恒看到了。黑鸟也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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