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想关？”

“想。但不是现在。现在关，就是让遗境里的东西跑到现实世界去。那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想要一个计划。一个能让遗境里的东西不跑出来的计划。一个能让巡界使安全退役的计划。一个能让万象界慢慢关闭、而不是突然崩塌的计划。”

烛龙沉默了很久。“你比我聪明。”

“不是聪明。是贪心。我想要两全其美。”

“没有两全其美。”

“那我就创造一个。”

烛龙笑了。那笑容很短，很淡，但陈渊看到了。那不是嘲讽，不是苦笑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敬佩的、甚至有点羡慕的笑。“你跟第一代玄鸟一样。他也说过这句话。‘没有两全其美，那我就创造一个。’然后他把自己融进了源树里。”

“我不会融进源树里。”

“那你会做什么？”

“我会找到第三种办法。”

“你找不到。”

“那我就走出一条路。”

烛龙盯着他看了很久。“好。我帮你。”

陈渊的瞳孔缩了一下。“你帮我？”

“对。我帮你。我活了三年年，我知道万象界所有的秘密。我知道每一层遗境的入口，每一个守核者的弱点，每一块源核碎片的位置。我也知道源树的结构，它的根在哪里，它的枝在哪里，它的果实在哪里。我知道它的弱点。”

“源树有弱点？”

“有。每一棵树都有弱点。源树的弱点在它的根。最深的根，扎在现实世界和万象界的交界处。如果你能切断那根根，万象界和现实世界的连接就会断开。遗境不会崩塌，守核者不会跑出来。但巡界使的传承会消失。因为传承的源头是源树。源树和现实世界的连接断了，传承就断了。”

“那黑鸟呢？”

“黑鸟是伴生魂。伴生魂的源头也是源树。源树和现实世界的连接断了，伴生魂也会消散。”

陈渊沉默了很久。“没有别的办法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如果我切断那根根之后，再把传承还给巡界使呢？”

烛龙的眼睛闪了一下。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我在说——传承的源头不是源树。是玄鸟。第一代玄鸟把传承注入源树之前，玄鸟的传承就已经存在了。源树只是容器，不是源头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因为第一代玄鸟说过。‘玄鸟的传承不是从第一代传下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