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消失了。平台上出现了十根箭。不是普通的箭，是暗金色的光箭，悬浮在空中，箭头对准了他。

箭射了过来。

第一根箭直奔他的胸口。他侧身闪开，箭从他的肩膀旁边飞过，消失在云层里。第二根箭从左边来，第三根从右边来，第四根从上面来。他在地上翻滚、跳跃、闪避，像一只猫。箭从他的头顶、耳边、腋下飞过，每一根都差一点射中他。

第九根箭射中了他的左臂。不是贯穿，是擦过。刀刃一样的光箭切开了他的皮肤，血从伤口里涌出来。他没有停下来。第十根箭射过来了，直奔他的心脏。

他往前冲，不是往旁边躲。箭从他的腰侧飞过，切开了他的衣服，但没有伤到皮肤。

箭消失了。

光又出现了：

“第二层，通过。”

平台继续上升。

第三层。平台更大了，五米见方。中央有一团光，光里面有一行字：

“第三层：智慧。回答你面前的问题。”

光消失了。平台上出现了一个人。不是真人，是光组成的，形状像一个老人，白发白须，手里拄着一根拐杖。

“陈渊，”老人开口了，“第一个问题。万象界是什么？”

“一个由源树创造的平行空间。封存着神话、传说和历史碎片。”

“第二个问题。巡界使的职责是什么？”

“维护遗境的稳定。防止遗境与现实世界融合。”

“第三个问题。玄鸟的夺嗣是什么？”

“夺取其他传承者的力量、记忆和身份。”

“第四个问题。夺嗣的诅咒是什么？”

“你会变成你夺走的那个人。”

“第五个问题。如果你杀了烛龙，夺走了他的传承，你会变成谁？”
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烛龙。”

“对。你会变成烛龙。你会继续他的事业。你会收集所有传承。你会复活第一代玄鸟。你会成为万象界的主人。”

“那如果我不杀他呢？”

“那他就杀了你。”

“没有第三条路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我就走出一条第三条路。”
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怎么走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我会找到。”

老人消失了。光又出现了：

“第三层，通过。”

平台继续上升。

第四层。平台有十米见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