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苓!”陈渊喊了一声。没有回应。
夜鸩转过身来,面对陈渊。
“她没死。我只是让她昏过去了。我不想杀她。她跟陆川的事,跟我无关。”
“那你跟我的事呢?”
“你跟我的事——是你非要来找我。”
陈渊把夜哭举起来,刀尖对准夜鸩的胸口。
“对。我非要来找你。”
他冲了上去。
夜哭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暗金色的弧线,直奔夜鸩的脖子。夜鸩没有躲,他伸出两根手指,夹住了刀刃。夜哭在他手指间颤抖,发出嗡嗡的声响,但动不了。
“玄鸟的刀,”夜鸩低头看着夜哭,“不错。比陆川的刀好。”
他用两根手指一拧,夜哭从陈渊手里被夺走了。刀刃在空中转了几圈,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渊没有停下来。他从腰后拔出求生刀,朝夜鸩的右腰刺过去。
夜鸩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左侧闪了一下,求生刀的刀刃从他的右腰旁边划过,只划破了衣服,没有伤到皮肤。但陈渊看到了——夜鸩闪避的幅度比他想象的大。大很多。右腰的位置,夜鸩几乎是用尽全力在保护。
阿九说的是真的。右腰是他的弱点。
陈渊没有给夜鸩喘息的时间。他左手从地上捡起夜哭,两把刀同时朝夜鸩的右腰刺过去。
夜鸩退了三步。不是优雅的退,是狼狈的退。他的右脚绊了一下,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他的右手捂住右腰,暗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——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是对疼痛的恐惧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的声音变了,不再平静,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。
“陆川告诉我的。”
“陆川死了!”
“但他留下的伤口还在。在你的右腰上。”
夜鸩的右手从右腰上移开。陈渊看到了——那里有一道疤。一道很旧的疤,大概有十厘米长,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腹部。疤的颜色是暗红色的,像一条蜈蚣,趴在苍白的皮肤上。
“陆川的刀,”夜鸩低头看着那道疤,“他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。他刺中了我的右腰,刺穿了我的肾脏。我用夺嗣修复了伤口,但疤痕一直在。每一次使用夺嗣,疤痕就会裂开。每一次裂开,都像陆川又刺了我一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放弃夺嗣?”
“我说过。我停不下来。”
“那我来帮你停下来。”
陈渊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