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赢了。”
“如果活不下来呢?”
“那就死了。”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十分钟。够了。”
---
第五天,陈渊的伤好了大半。
骨苔提取物的效果比他想的好。左肩的伤口已经结痂,虽然还不能用力,但已经能抬起来了。右肋的伤不疼了,深呼吸的时候只有一点酸胀。左大腿的伤最麻烦,但已经能正常走路了,只是还不能跑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天空灰蒙蒙的,云层压得很低,像要下雨。街道上很安静,只有几个行人和偶尔驶过的车辆。
“夜鸩在哪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但沈苓的线人说,他三天后会进入青铜城。”
“青铜城?他不是已经完成过青铜城了吗?”
“他需要更多的源核碎片。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,需要大量的界源能来维持。”
“那我们去青铜城等他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不能让他拿到更多的源核碎片。如果他拿到了,他就更强了。我就更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你现在的状态,进青铜城也是送死。”
“那就不进青铜城。在入口等他。”
“遗境的入口是随机的。你不知道他会从哪进。”
“沈苓的线人知道。”
“你信得过那个线人?”
“信不过。但我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黑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你以前只想着活着。现在你想的是怎么赢。”
“活着和赢,有时候是一回事。”
陈渊从枕头底下拿出夜哭,检查了一遍刀刃。暗金色的光泽在刀身上流动,像在呼吸。他把刀插回腰后,穿上外套,推开门。
沈苓的车停在楼下。她靠在车门上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,看到他的时候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伤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能打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她打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陈渊坐进副驾驶,车子发动,驶入街道。
“去哪?”他问。
“去见那个线人。”
“他在哪?”
“在城外。一个废弃的工厂。”
“他叫什么?”
“阿九。猎杀联盟排名第十九。他是夜鸩的贴身护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