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魏东的嘴角涌出一口血。他的身体开始发抖，刀从手里掉下来，落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你——杀了韩青——现在杀了我——夜鸩不会放过你的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魏东的身体软了下去，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陈渊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他的左腿在流血，右肋在流血，左肩在流血，胸口在流血。血从身体的每一个伤口里涌出来，把楼顶的地面染成了暗红色。

黑鸟落在他旁边，低头看着魏东的尸体。

“他死了，”黑鸟说，“他的界源能正在消散。你可以用夺嗣——”

“不。”
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“也许。但那是我的选择。”

陈渊用求生刀撑着地面，站起来。他的左腿不能受力，只能靠右腿站着。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楼顶的边缘，往下看。街道上很安静，没有人注意到楼顶上的战斗。

“走吧，”他说，“该回去了。”

“你的伤——”

“会好的。”

他转身朝楼顶的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左腿的伤口就在疼，像有人用刀在他的骨头里搅。但他没有停。
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魏东的尸体。月光照在那个年轻人的脸上，他的眼睛还睁着，瞳孔已经散了，脸上还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排名第八，”陈渊说，“下一个就是夜鸩了。”

他推开门，走进楼道。

黑暗包裹住了他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