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选择。我一个人打不过夜鸩。你一个人也打不过。我们两个人加在一起,也许有六成的胜算。如果有内应,胜算能到八成。”
“剩下的两成呢?”
“剩下的两成——看命。”
陈渊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空地。阳光照在枯草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我不信命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所以我才活到了现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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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渊在沈苓的房子里待了一整天。
他们讨论了猎杀联盟的构成、夜鸩的战斗方式、可能的埋伏地点。沈苓对猎杀联盟的了解比他深得多——她在万象界混了八年,跟猎杀联盟打过无数次交道,每一次都活着出来了。
“夜鸩的战斗方式很简单,”沈苓在地图上画了几个标记,“他喜欢用夺嗣。每一次出手都是奔着夺取传承去的。他不会跟你缠斗,不会跟你硬碰硬。他会找到你的弱点,一击致命,然后夺走你的传承。”
“他的弱点是什么?”
“自负。他太强了,强到他已经忘了怎么跟人公平战斗。他习惯了碾压,习惯了秒杀。如果你能让他意外,让他受伤,让他感觉到疼——他就会慌乱。一慌乱,他就会犯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犯错之后会怎样?”
“因为陆川伤过他。在陆川死之前,他在夜鸩的胸口留下了一道伤口。那道伤口很深,差一点就刺穿了夜鸩的心脏。如果陆川的刀再长两厘米,死的就是夜鸩。”
“那为什么陆川还是死了?”
“因为夜鸩的夺嗣。在陆川刺中他的同时,他也夺走了陆川的传承。陆川的刀停在夜鸩的心脏前面,再也刺不进去。”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所以关键不是伤他。关键是在他夺嗣之前杀了他。”
“对。夺嗣需要时间。很短的时间,零点几秒。但那零点几秒就是你的机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也被夺嗣过。三年前,猎杀联盟的一个杀手试图夺走我的传承。他的刀刺进我的肩膀,开始夺嗣。我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,像被抽水一样。但零点几秒之后,他犯了错——他的注意力分散了一瞬间。我用另一把刀割开了他的喉咙。他死了,夺嗣中断了,我的力量回来了。”
“你从那以后就知道了夺嗣的弱点。”
“对。夺嗣需要施术者全神贯注。任何分心都会打断它。”
陈渊低头看着右手掌心那个玄鸟的印记。
“我不会用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