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跟我去过四个遗境,杀过十二个守核者。”
“为什么给我?”
“因为你需要它。因为你那把求生刀在对付韩青的时候差点让你丢了命。如果你当时用的是夜哭,你的左臂不会挨那一刀。”
陈渊把匕首插在腰后,跟求生刀并排别着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,照在地板上,把灰尘照得一清二楚。
“夜鸩,”陈渊说,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沈苓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
“他以前是巡界使。排名不高,大概二十几名。但他发现了一个秘密——夺嗣。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夺嗣,可能是从某个遗境里找到的,可能是从某个老巡界使那里听说的。从那天起,他开始杀人。他杀了第一个巡界使,夺取了传承,排名上升了。他杀了第二个,排名又上升了。他杀了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——一直杀到排名第三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人阻止他?”
“因为没有人能阻止他。他的夺嗣能力太强了。每一次夺取传承,他都在变强。而那些被他杀的人,都是比他弱的。强者不会去管弱者的事。排名第二的人不管,排名第一的人也不管。”
“陆川也不管?”
“陆川想管。但他还没来得及管,夜鸩就找上了他。夜鸩知道陆川是排名第一,知道陆川的传承是最强的。他杀了陆川,夺走了他的传承。然后他就成了最强的。”
“但他还是排名第三。”
“因为排名是按遗境完成度算的,不是按实力。夜鸩不喜欢完成遗境,他喜欢杀人。所以他的完成度不高,排名一直停在第三。但他的真实实力——没有人知道有多强。”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要合作杀了夜鸩。怎么杀?”
“先找到他。然后在他进入遗境的时候埋伏他。遗境里没有规则,没有法律,没有救援。在遗境里杀他,没有人会管。”
“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进入遗境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有一个线人。猎杀联盟里有人愿意帮我们。”
“猎杀联盟的人?可信吗?”
“不可信。但我们可以利用他。他提供情报,我们行动。事成之后,他想要夜鸩的位置。”
“猎杀联盟的第二把交椅?”
“对。”
陈渊盯着沈苓看了很久。
“你不怕他背叛你?”
“怕。但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