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让陈渊警觉起来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用夺嗣？”

“因为如果你会用，你在骸骨荒原就不会那么惨了。你杀了七个守核者，每一场战斗都是硬碰硬。如果你会用夺嗣，你早就可以夺取其他巡界使的传承来增强自己。但你没有。”
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
“别考虑太久。猎杀联盟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陈渊环顾四周。街道上很安静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
“他们在哪？”

“你看不到他们。他们有隐藏气息的方法。但他们在。”
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怎么联系你？”

沈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给他。名片是黑色的，上面只有一行白色的字和一个电话号码。

“打这个电话。二十四小时开机。”

陈渊接过名片，放进口袋里。

沈苓转身上车，发动引擎。车窗摇下来，她探出头看着他。

“陈渊——小心点。排名第一的人，活得都不长。”

车子驶入街道，很快消失在拐角处。

---

陈渊转身朝出租屋走去。黑鸟蹲在他肩膀上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街道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陈渊，”黑鸟突然说，“后面有人跟着我们。”

陈渊没有回头。他继续往前走，步伐不变，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求生刀。

“几个？”

“一个。很会隐藏气息。但他身上有夺嗣的气息。他杀过巡界使。至少五个。”

陈渊加快了脚步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巷子很窄，两边是高墙，没有窗户，没有门，只有尽头有一堵死墙。

他走进巷子，在死墙前停下来，转身面朝巷口。

“出来吧，”他说，“别躲了。”

巷口出现了一个人。

那是一个男人，大概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，戴着兜帽。他的脸被兜帽遮住了大半，只能看到下巴和嘴。他的嘴角微微上翘，像在笑。

“排名第一的陈渊，”那个男人说，“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韩青。猎杀联盟的人。排名第九。”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来杀你。”

韩青从夹克里掏出一把刀。刀不长，刃口十五厘米，但刀刃是黑色的，上面流动着暗红色的光。那是夺嗣的气息。

“排名第九杀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