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第一，你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
“不可笑。因为你的排名是虚的。你只完成了两个遗境。我完成了四个。我杀了五个巡界使。我的真实实力在你之上。”

“那你试试。”

韩青动了。

他的速度快得惊人。不是直线冲刺，是一种诡异的、不规则的移动——左一步，右一步，前一步，后一步，每一步都在改变方向。他的身形在移动中变得模糊，像一团灰色的影子。

陈渊没有动。他站在原地，右手握着求生刀，盯着韩青的移动轨迹。

韩青到了他面前。刀从他的左手刺过来，直奔他的脖子。陈渊在最后一刻侧身闪开，刀刃从他的肩膀上方划过。他没有后退，往前踏了一步，右手的求生刀从下往上撩，直奔韩青的腹部。

韩青的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了一下，避开了这一刀，但陈渊的左拳已经等在了他闪避的方向上。

左拳砸在韩青的肋骨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韩青闷哼一声，退了三步。

“不错，”韩青擦了一下嘴角，“比我想象的强。”

他又冲上来了，这一次更快。他的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线，每一刀都奔着陈渊的要害——脖子、心脏、肝脏。

陈渊在刀光中闪避、格挡、反击。他的动作没有韩青快，但他的判断更准。每一次韩青出刀，他都能在最后一刻找到刀锋的轨迹，用最小的幅度避开。

但他的体力在消耗。韩青已经完成了四个遗境，夺取了五个巡界使的传承，他的体能储备远超陈渊。

陈渊知道，拖下去他必输。

他需要速战速决。

韩青又一次冲上来，刀直奔他的胸口。陈渊没有闪避，他用左臂迎了上去。

刀刃切开了他的左前臂，鲜血飞溅。但陈渊没有缩手。他用左臂夹住了韩青的刀，把刀锁在自己的骨头里。然后他的右手握着求生刀，狠狠地刺进了韩青的胸口。

韩青的眼睛瞪圆了。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，又抬头看着陈渊。

“你——疯了——”

“我不怕疼，”陈渊说，“你知道我不怕疼。你看到了我在骸骨荒原的战斗记录。你知道我不怕疼。但你没想到——我不怕死。”

他把刀从韩青的胸口拔出来。韩青的身体软了下去，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陈渊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左臂的伤口在流血，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。他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急救包，撕开绷带，缠在左臂上。

黑鸟落在他旁边，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