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第三的巡界使,代号‘夜鸩’。”
“夜鸩?那不是玄鸟的伴生能力吗?”
“他故意取的。他崇拜玄鸟的力量,但他得不到玄鸟的传承。所以他用夺嗣来模仿玄鸟的能力。”
“他杀了多少人?”
“至少两百个。”
陈渊从窗户翻出去,顺着消防梯往下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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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的街道上,沈苓靠在车门上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
她比陈渊从窗户看到的更年轻。大概二十五六岁,皮肤很白,五官精致,但眼神很锐利,像一把刀。她的风衣敞开着,腰上别着两把短刀。
“陈渊,”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比我想象的年轻。”
“你也不大。”
“我十八岁进的万象界,今年二十六。八年了。”她打开车门,从里面拿出另一杯咖啡,递给他。“喝吧,不加糖不加奶。”
陈渊接过咖啡,喝了一口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苦的?”
“当兵的都这样。我在部队待过两年。”
陈渊看了她一眼。她的站姿确实有军人的痕迹——重心稳稳地落在两脚之间,肩膀打开,下巴微收。
“哪个部队?”
“特种部队。侦察连。”
“退伍了?”
“没有。我在一次遗境任务中受了伤,被判定为不适合继续服役。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。是我的排名太高了,部队里的巡界使组织不想让我继续升上去。”
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沈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猎杀联盟已经盯上你了。你从骸骨荒原出来的时候,他们就知道了。你在夜哭岛排名第一的时候,他们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想让我加入你的组织?”
“我没有组织。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?”
“杀了夜鸩。”
陈渊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杀了我的搭档。他叫陆川。是上一代排名第一的巡界使。夜鸩杀了他,夺走了他的传承。我要报仇。”
“你自己去报。”
“我打不过他。排名第十五和排名第三的差距太大了。我需要帮手。”
“为什么找我?”
“因为你是排名第一。因为你有玄鸟的传承。因为你不怕死。因为你不会用夺嗣。”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