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

“然后你就成了他们。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还活着。你可以用他们的身份进入万象界的更高层。”
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这就是上一个玄鸟死的原因？被信任的人背叛？”

“对。他把夺嗣的能力教给了那个人。那个人用夺嗣的能力——”

“夺走了他的传承。”

“对。”

灰色的雾在周围消散，露出了骸骨荒原的本来面目——一片平坦的黑色土地，灰色的天空，远处的地平线上有巨兽骨架的轮廓。所有的守核者都死了，所有的源核碎片都被他拿到了。

地面开始震动。

不是地震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。黑色的土地裂开了一道缝，裂缝从陈渊的脚下开始，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。裂缝里透出暗金色的光，跟源核碎片的光芒一模一样。

一棵树从裂缝里长出来。

那棵树大得不可思议。它的树干有十米粗，树冠遮蔽了半边天空。树枝上挂满了果实，每一颗果实都在发光——红的、蓝的、绿的、金的、紫的。光芒交织在一起，像一片流动的极光。

那就是源树。万象界的根源。

树干上有一个洞，洞口刚好能容一个人走进去。洞里面是暗金色的光，看不到深处。

“源树根系的守护者，”黑鸟说，“在里面等你。”

陈渊看着那个洞。暗金色的光在洞口流动，像在呼吸。

“进去之后会怎样？”

“不知道。没有人活着回来过。”

陈渊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迈开步子，朝那个洞走去。

“你不怕死？”黑鸟问。

“怕。但怕也要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第七块碎片不是终点。传承强化不是终点。夺嗣不是终点。”他走到洞口，停下来，“真相才是终点。”

他走进了暗金色的光里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