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在车间要适当展露一点实力,但又不能太突兀。
有了四级工的技术和工资,底气更足。”
“系统空间里的米面肉,偶尔改善生活可以,不能天天吃。
这年月,低调是王道。
鸽子市风险大,尽量不去。
票据要收好,该换的换,该存的存。”
“人设也得慢慢变。
不能再像原主那样孤僻木讷了。
要显得上进、踏实、有打算,但又不能太精明外露,引起易中海这类人过度警惕。
今天怼易中海,是为了立威和划清界限。
以后,对院里其他人,可以适当客气、帮忙,但涉及自身核心利益,必须寸步不让。”
他一边思索,一边在心里勾勒出未来的蓝图。
首要目标是提升工级、结婚,站稳脚跟。
长期目标,是利用先知和信息差,在风暴来临前积累足够的资本和退路。
天色完全黑透时,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苏辰哥!
饭好啦!
我哥让你过来吃饭!”
“来了!”
苏辰应了一声,收拾思绪,起身出门。
来到何家,屋里已经摆好了桌子。
一盏十五瓦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桌上摆着三个菜:一大盘油亮喷香、红绿相间的回锅肉,一盘清炒土豆丝,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白菜豆腐汤。
旁边笸箩里放着十来个黄澄澄的二合面窝窝头。
“嚯!
柱子,你这手艺,真是没得说!”
苏辰看着那盘回锅肉,由衷赞叹。
肉片切得薄厚均匀,炒得微微卷曲,油脂被煸出,配着青蒜和辣椒,色泽诱人,香气扑鼻。
就这品相,放到几十年后也是专业水准。
“嘿嘿,小意思!
坐坐坐!”
何雨柱得意地一笑,拿来两个粗瓷碗,倒上散装的白酒,“尝尝,我特意多放了点豆豉和郫县豆瓣,看看味道正不正。”
三人落座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坐一边,苏辰坐对面。
何雨柱端起酒碗:“来,苏辰,走一个!
为了……为了咱们以后的好日子!”
“为了好日子!”
苏辰也端起碗,和他碰了一下,浅浅喝了一口。
酒很辣,是那种廉价的散装白酒,但在这个年代,也是难得的好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