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休息一天,净干这些了……”“你懂什么!”
阎埠贵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训斥道: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!
这些木头收拾收拾,够烧好些天了!
能省一点是一点!
你看看人家苏辰,跟你差不多大,都是三级工了!
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块!
一个人住三间房!
现在还要收拾房子准备结婚!
你再看看你!
在个小破厂,混了几年还是学徒工!
让你出点力气还抱怨?
学着点!”
阎解成被训得不敢吭声,偷偷瞄了一眼正在清理角落的苏辰,心里也确实有些羡慕。
苏辰工资高,有房子,现在还要收拾房子娶媳妇……再看看自己,跟父母弟妹挤在两间小屋里,工资低,对象都没影……人比人,气死人。
在阎埠贵的指挥和三个儿子的帮助下,东耳房的破烂家具被一件件搬了出来,堆在了中院空地上。
阎埠贵看着那些木头,心里乐开了花,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“柴火”啊!
省下的煤球钱,够买好几斤粗粮了!
东西搬完,阎解放和阎解旷果然拿了扫把抹布,开始打扫东耳房。
虽然干得不情不愿,但也算认真。
阎埠贵凑到苏辰身边,递给他一根自己卷的烟,自己点上,吸了一口,看着被清空的、显得宽敞了不少的东耳房,好奇地问:“苏辰啊,你这……是真打算大动干戈啊?
这房子,我看住着不是挺好?
收拾它,可得花不少钱。”
苏辰洗了手,看着同样被清空、显得亮堂些的正房,心里规划着,随口答道:“三大爷,我都二十四了,不小了。
这两年也攒了点钱,是该考虑成家的事了。
这房子不收拾出来,不像个样子。
总不能让人家姑娘一进门,就看这破墙烂瓦吧?”
阎埠贵听得心里又是一阵酸溜溜的羡慕。
二十四,三级车工,有存款,有房子……这条件,在婚恋市场上绝对抢手!
想想自己那几个儿子,尤其是老大阎解成,工作不行,家里房子还紧张……唉!
他眼珠子转了转,想起白天全院大会苏辰的表现,觉得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关键时刻却言辞犀利,心思通透,不像个简单人物。
或许……可以拉拉关系?
“苏辰啊,”阎埠贵换上一种更亲切的语气,“你